玄燁快走幾步伸出手,佟靜琬微微抬眸看了眼玄燁,莞爾一笑,將手放在玄燁手裡,眉目流轉間盡顯情誼。
“朕不是說過,表妹見了朕不必多禮的嗎?”玄燁柔聲說道。
“禮不可廢嘛。”佟靜琬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嬌俏與雀躍,讓玄燁忍不住失笑。
佟靜琬拉著玄燁坐下,榻桌上都是他愛吃的點心。
佟靜琬接過清雪遞過來的濕帕子親自給玄燁淨了手,這才拿起一塊金黃色的糕點遞到玄燁嘴邊笑說:“這是我用今年的早桂做的桂花糕,表哥嘗嘗,還是不是那個味道?”
玄燁就著佟靜琬的手直接咬了一口,細細品味了一下,臉上的笑意便又深了幾分:“嗯,跟咱們小時候在皇額娘跟前吃的差不多。”
佟靜琬有些嬌羞地收回手,愛嬌地說道:“表哥喜歡,便是這桂花糕的福氣。”
玄燁認真看著佟靜琬,笑言:“朕可不僅僅喜歡這桂花糕。”
佟靜琬臉上嬌羞之意更甚。
見狀,梁九功輕輕揮揮手,領著殿內所有宮人出去了。
沒多久,殿內便熄了燭火。
這一夜,馬佳·吉萘在胤祉的小床邊守了一宿。
玉錄玳這一覺直睡到了第二日午時,後宮掩藏在風平浪靜底下的暗湧她都還不知道。
見她醒過來,司琴偷偷鬆了口氣:“主子,奴婢熬了粥,您用些吧。”
“您放心,奴婢找陸太醫看過,確定是真正的人參才下的鍋。”
玉錄玳把淨臉的毛巾遞還給司琴,笑著說道:“辛苦你了。”
“奴婢不辛苦!”司琴笑眯眯說道,“只要您能安好,奴婢做什麼都是願意的。”
玉錄玳接過粥碗,感受了一下手腕的溫度,她邊喝人參粥,邊說道:“庫房那邊在找到合適的人選之前你先辛苦管一陣。”
“是,娘娘放心,奴婢定會管好庫房。”
見司琴眉頭擰著,玉錄玳便問道:“怎麼了?”
“主子,您,是不是信不過咱們宮裡的人?”司琴小心翼翼問道。
玉錄玳放下瓷碗,嘆了口氣:“司畫和曹若梅都是本宮從家裡帶進宮的,連她們也……”
“除了你,本宮實在不知道這坤寧宮裡,還有哪個人是真正值得信任的。”
“本宮如今體力不支,也沒有辦法立刻梳理坤寧宮的人手。”玉錄玳真誠說道,“司琴,本宮如今能信任的只有你了。”
司琴眼眶濕潤,感動道:“主子,您馬上就能好起來的,到時候,宮裡不得用的人,都清出去,您就能安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