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顫動,神色愕然:「借什麼?」
我說:「我想借你生一個兒。」
他喉結滑動幾下,看我的眼神也變得兇狠,他狠狠說:「不借!」
不借就不借,兇什麼兇。
我忍著失落和傷心,抬腳就要回家。
他一把抓住我,冷冰冰問:「你去哪裡,又找誰借去?」
我含淚說:「我回家去。」
他卻抓緊我手不肯松,複雜地看了我片刻,「李碧桃,你還問誰借過?」
我說:「沒問誰借過,你是頭一個。」
他又生起了氣,「我是頭一個?」
他將我手攥得死緊,我有些怕,我點頭說:「嗯,你是頭一個。」
還不肯借我。
我心頭很委屈。
他氣得笑出聲:「好得很吶,李碧桃。」
他一把將我拉進懷裡,低頭就吃上了我的嘴。他的氣息像個籠子罩住了我,我吃到他嘴裡的酒氣,醉得暈暈乎乎。
他貼著我耳朵說:「你給我等著李碧桃,不準再找別人借去!」
等著就等著。
我等他好幾日,不見他來,等到了媒婆。
媒婆站在門口說:「李家娘子大喜,有人託我來提親~」
我一聽就要關門。
媒婆把住門:「欸欸,娘子好歹聽一聽,是哪家公子來提親。」
我說:「哪家我都不應,我要等一個人。」
豆黃伏低身子齜起了牙,媒婆嚇得鬆了手,我趁機就闔上了門。
誰我都不稀罕,我就要等著他。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