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又有人敲門。
我問:「誰呀!」
他說:「我。」
我連忙整了整衣裳,抿了抿頭發,拉開了門。
他臉色不好,我喜色盈盈。
我問:「你怎麼來了?」
可是應了我的請,借我生一個兒?
他有些無奈道:「我找你說事。」
我放了他進門,他在院中站著,看我種的花,又看我養的魚,看看李豆黃,又看看我晾曬的衣。
那竿上晾著我的肚兜,粉嘟嘟,繡著蓮花和鯉魚。
他臉有些紅。
我想,站著做甚,有什麼事不能床上說。
我將他往屋裡帶,他坐在椅上咳了咳,「你說的事,我想了想,可以。」
我喜出望外,看了看天上的日頭。
他又咳一咳,「不是現在。」
也是,日頭這麼大,到底不合宜。
我點點頭,「夜裡你再來。」
他臉皮紅透,咬牙切齒,「李碧桃,你這個妖精,你為何把媒婆趕出門?」
我很委屈,我說:「明明是你讓我等。」
他吞納一番怒氣,終於平靜下來。
「要借可以,讓媒婆進門,說媒,定親,花轎過門。洞房之夜,隨你借!」
他說完就撩袍起身,拂袖而去。
喲,好大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