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平章在大宋皇宮裡的眼線眾多,他可以隨時得到任何他想要的訊息這也許是他保命的一個最後依靠,畢竟在大宋國境內真正決定他生死問題的只有大宋官家和謝太后兩個人。
當然,現在的形勢對他非常有利,還遠遠沒有到了那樣危機的時候,只能說是出自本能吧,他總得防備些什麼,未雨綢繆嘛。
由於得到的訊息總是千篇一律,賈平章最近都沒有認真分析過它們所以,他從法可統制的轉述中聽到了大宋官家與以往不同的情況後,頓時警覺起來。
在集權制度裡,大宋官家擁有最高的權力,他可以決定任何人的生死大事,似乎擁有最高的自由事實上,他同樣也會處在被別人嚴密監視下的境地。
集權制度下,沒有人能夠有真正的自由。
法可統制在最後的點評中得到了賈平章的暗示現在還不是參戰的時候,但是隻要到了某個時機,建功立業的機會有的是所以,現在還是以讓大宋官家有個正確的業餘愛好才是重要的,什麼各路陣法之類的,盡心去演示給官家看。
最後,法可統制帶著滿心的期待告辭離開了,他現在雖然無法帶著海軍離開大宋境內,無法如流求島那樣揚名海外,但是至少能夠學著流求海軍的樣子好好裝備自己!
待到參戰那日,他必以雷霆之勢得到可以千古流傳的戰功!
他走了以後,賈平章的笑臉馬上陰沉了下來。
他重新看了看大宋皇宮送來的情報,仔細看了半天,仍然不過是大宋官家最近心疾加重,渾身無力;謝太后則是仍舊守著本分,不去過多的探聽政事,每天看看《大宋時報》和《流求時報》就完事了。
也許是官家真的只是因為身體不好而無法專心於他的御前營只要不是其它的原因就好。
想到了官家的身體,賈平章禁不住嘆了口氣。
他低頭想到,這樣年輕的官家,身體竟然還沒有自己好呢!
大宋官家趙禥自從鹹淳十年七月起,也就是1274年的夏末開始,龍體逐漸出現各種不適,但是經過調治總又能好起來怎麼到了鹹淳十二年這病還更多了呢?!
此時形勢一片大好,如何能得到心疾呢?!
賈平章自知被官家趙禥百般信任,稱他為師臣,他當然也使出了全身心的辦法來輔佐大宋,要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局面若是沒有官家的信任,他空有報國之計也是白費的,所以,官家能多活一段時間,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他馬上召來自己的幾個貼身幕僚,開始商量如何能讓大宋官家身體健康的辦法。
他們集體鄙視了大宋翰林醫官院那些御醫,他們都是經過千挑萬選出來的人,竟然連官家的小疾都無法根治
翰林醫官院下設的機構主要有尚藥局、御藥院、太醫局和保壽粹和館。
特別是其中的尚藥局,那裡的醫生都是大宋官家的御醫,因此挑選十分嚴格,要經過翰林院的考試,大宋官家親筆御批之後才能進入尚藥局供職。
有宋一代,對醫療的懲罰制度非常嚴酷,如果御醫治療疾病沒有效果,一般都要被罰款、撤職,甚至有可能被流放!
所以說,他們診治官家的疾病不可說是不負責任但是效果不好也是真的,這個恐怕與他們的水平有關了。
賈平章下令讓他的貼身管家們四處去尋找靈丹妙藥,遍訪民間神醫。
其實這一些本來是公家的事情,但是賈平章對待起來比自己的私事還認真,甚至最喜歡玩耍的鬥蟋蟀也不玩了。
有一個貼身管家進言說,可否藉助流求敬獻的水晶球法陣為官家祈壽祝福
賈平章點點頭,這是一個好辦法,若是真有近萬枚水晶球集體吸取日月之精華,這法陣完全也可能有神奇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