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平章從法可統制的描述中感覺到了他一心渴望在戰場上建功立業這真是太年輕了!
大宋的官員嘛,真正的戰場是在朝廷內部
賈平章當然不會明說這樣的話了,他開始耐心地為法可統制點評:
“那個流求海軍不過是幫助流求島的張島主尋找海外財富罷了,法統制,你不必過多看重他們嘛!
天下的財富皆聚集在我大宋境內,守住大宋便是守住了天下的財富,何必去海外的不毛之地苦苦尋找呢?!”
事實上,賈平章和一眾官員一樣,早都深深地顛覆了過去的一個觀點:
天下的財富確實不是一個定數,絕不會是你多了一點,我就會少了一點只要一直能有正常的商業往來,你我的財富反而會是共同增長!
以香料為例,近年來湧入大宋市場上的香料遠比以往多了數倍,但是,大宋出了錢鈔買下後,不僅沒有受窮,反而更加富裕了起來!
這裡不僅僅是指大宋政府稅收的增長,整個大宋市場也變得更加繁榮起來所謂的“錢荒”災難,那是一去不復返了。
這裡的原因很簡單,他們付出的錢鈔大部分仍然得花費在大宋的境內,別人同要需要大宋的各色商品!
大宋政府在這一來二去的流通中兩頭得了稅收,民間百姓也在這樣的流通中掙了錢鈔,哪怕只是一個出苦力的搬運工之類的人也受益了。
所以,賈平章接著說道,那個流求島嘛,只不過是幾個殷地安海商的經商之地,非我大宋這樣的天國,他們當然一切都以錢鈔為主,而我大宋則不可啊!
賈平章語重心長地說完後,他目光炯炯地盯著法可統領,一字一頓地又說道:
“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
這首詩是出自大宋愛國詩人陸游的《示兒》,最近頻繁在《大宋時報》上廣為引用。
陸游,字務觀,號放翁,山陰人。
此人生在大宋北朝時代滅亡之際,紹興中應禮部試,為秦檜所黜。
大宋孝宗即位時,賜進士出身,曾任鎮江隆興通判。
乾道六年入蜀,任夔州通判,乾道八年,入四川宣撫使王炎幕府,投身軍旅生活,後官至寶章閣待制。
他畢生從事抗金和收復失地的正義事業。
雖然本人屢遭保守派排擠、打擊,但愛國熱情始終沒有消減。
《示兒》這一首詩是詩人臨終寫給兒子的遺囑,或者說是留給了下一代人的願望,表達了詩人至死念念不忘“北定中原”和統一祖國的深摯強烈的愛國激情。
好吧,事實上,這個愛國詩人也是隻在最近才頻頻被提起的他本人活著的時候卻是經常被冷落,那時實在是軍事孱弱,大金強盜集團不來打大宋都讓人偷著樂了,還哪裡有收復北方失地的可能?!
所以那個時候保守派的勢力強大,他們認為只要守住現有的地方就算是愛大宋愛朝廷了,一切主戰的人都是激進分子,都會被冷落
但是,現在形勢發生了變化,北方正處在一片亂戰的時期,大宋卻變成了一個冷眼旁觀,暗中還支援一方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