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時這個角色好啊,北方地區戰爭越是激烈越好,南方地區才會更加安全嘛。
整個大宋政府非常愉快地運用了什麼隔岸觀火,順手牽羊,借刀殺人等種種計謀太讓人有成就感了。
北方混戰的結果出人意料的好,小小的彈丸之島,有人煙還不過十年多一點,他們竟然能在山東路站住了腳,而且還成了氣候!
當然,他們越戰越勇是和大宋暗地裡的大力支援有關也正因為如此,此時大宋官場上瀰漫著一種假設:
小小的流求島依靠著我大宋的支援,他們都能與韃靼強盜集團的精銳騎兵在山東路來來往往地作戰,絲毫見不到半點敗相,若是我大宋此時出手又會如何呢?!
陸游的《示兒》一詩,遠遠要比真實的歷史上更早更廣泛的引起了大宋的一種情緒,打到北方去,奪回我等的故土!
事實上這種情緒不管是什麼,都是讓賈平章心裡隱隱不安。
眼下的局面其實才正好,千萬不要有什麼變動了,一切都要等自己完成最後的佈局再說。
賈平章深深後悔自己一時不小心,竟然會支援在《大宋時報》上宣揚陸游的精神他的本意是引領著民眾把目光投向北方,莫要關心自己在朝廷上“潤物細無聲”地佈局,以保自己致仕後的安穩,或者換句話說,維持政策的延續性發展。
可是事與願違,他忘了掌控輿情從來都是一把雙刃劍,一開始時也許控制得住,但是,越到後面便越會發生出人意料的變化!
賈平章儘管人老而奸,但是也始終沒有弄明白,資訊控制論的首要條件就是必須遮蔽其它的資訊來源,只讓受眾聽到一個聲音才行。
賈平章還不算邪惡
《流求時報》也緊接著大談陸游精神,讚美他的愛國情懷,這一些都更加激發了某種情緒的發展。
賈平章不得不順水推舟,此時,他還要表現得如同主流官員那樣所想:雖然已經與韃靼強盜集團簽訂了十年的和平條約,但是,大宋要伺機而動!
賈平章意味深長地對自己專心培養的法可統制說:“他們本以財富為首要,但是,你可知道流求海軍回來的原因?!”
法可統制心有靈犀一點通,便回答說:“他們要加大作戰了?!”
眼上,他從各個方面得到的訊息看,流求衛隊一直只在山東路坐等韃靼大軍來戰,一直是守而不攻。
大宋的官員們一開始時看著心急,後來則越來越心安這樣正好呢,他們在北方長期混戰了!
但是,若是能趁機收回北方失土,那可是天大的一件功勞啊
賈平章看見法可統制的眼睛亮了,知道他出看重這樣的機會,便又徐徐道來大概的意思就是,現在不是心急的時候,等到流求衛隊在山東路分出了勝負後,我等會尋機加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你又不是不懂莫要把心思弄亂了,守在臨安城,只要積極備戰就好,讓大宋官家開心也是重中之重。
法可統制嘆了口氣,不由得不認同賈平章的點評,流求海軍的一些做法不是隨便就可以模仿的。
法可統制不經意地回答說:“官家來軍營的次數越來越少,有時來了觀看,也似乎提不起太大的興趣了我以為官家看夠了陸軍,所以”
賈平章馬上警覺了起來,官家不常去御前軍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