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覺的,蘇勳的聲音就有些發顫:“臣不敢。”
又是頓了頓,蘇勳緩了緩,才又接著道:“臣是教女無方,菱衣今日回門便在府中犯出大錯來,臣只是行父親之職、教訓內女。”
終究不管是蕭寒絕有沒有來蘇府,他都是不敢對蘇菱衣的攝政王妃身份有什麼造次的。
如今蕭寒絕來了,這又是更加了。
只說以父親的身份教訓蘇菱衣這個蘇府小姐,自然是沒有差錯的。
他想,蘇菱衣這樣的人,蕭寒絕原也不想承認。
只是不知蘇菱衣怎麼不若前番新婚夜便死了五任的攝政王妃一般,竟是活到了今日。
蘇勳原以為自己的回答必然無誤。
但不料蕭寒絕聽了他的話後,氣勢同樣帶著王者般的施壓,聲色冷然地道:“哦?本王的攝政王妃,犯了什麼錯?叫蘇大人發出這般大的怒火來?”
言語之中,蕭寒絕冷然霸氣的目色若有若無地掃向人群中那道身著攝政王妃服制的不卑不亢身影。
蕭寒絕的薄唇輕抿,叫人看不出情緒來。
蘇菱衣察覺到了蕭寒絕的視線。
但當她的水眸尋著這道視線望過去時,卻是除了觸到正廳主座上蕭寒絕的那張隱約的俊臉,便是什麼也未看見。
蘇菱衣的水眸深深依然。
而蕭寒絕不過幾聲言語,又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又被壓迫了幾分。
蘇勳聽著蕭寒絕這樣的話,隱隱覺得這話好似有什麼不對勁。
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只聽一旁的蘇涵兒已是聲色嬌柔地對蕭寒絕道:“王爺,臣女請您做主!”
說到此,蘇涵兒擺著嬌柔的姿態,將她被蘇菱衣弄傷的手以最柔美的姿勢擺向了蕭寒絕。
她此時戴著面紗,玲瓏有致的身材也是以最完美的姿態向蕭寒絕展現著,巴不得就這一下,就讓蕭寒絕發現她所有的美。
蘇涵兒嬌聲中帶哭腔道:“王爺,姐姐今日回府就以攝政王妃的身份在府中立威,擺了好大的架子,府中之人盡是因為姐姐的攝政王妃身份,不得已接受姐姐的責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