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姐姐仍舊是不知足,竟還要傷了臣女的手!父親因此問了姐姐兩句,姐姐便又以攝政王妃的身份推脫!王爺,請您明察!”
蘇涵兒半句不離蘇菱衣利用攝政王妃的身份作威作福,無非就是想告訴蕭寒絕,蘇菱衣身為他的攝政王妃,如此無理給他蕭寒絕抹了多少黑、以此想讓蕭寒絕更加厭惡蘇菱衣罷了!
畢竟蘇菱衣配做什麼攝政王妃!
她代替她嫁進攝政王府,就是去替死的!
誰成想她活到了現在!還藉著攝政王妃的身份來蘇府裡這麼作威作福!
更讓她恨的是,蘇菱衣毀了她的容和刺傷了她的手!
尤其她現在最在乎的,是蘇菱衣不知怎麼就毀了她的容一事,讓她現在不能在蕭寒絕面前展現她引以為傲的容貌來!
蘇涵兒言罷之後,擺著極度嬌柔的模樣,暗裡以媚眼拋向了蕭寒絕。
座上的蕭寒絕雖冷,但抑不住她此時泛起的春心來。
早就聽說攝政王蕭寒絕的風華無人能及,那樣一張俊臉、那樣霸氣的氣場,如果不是一旦嫁進攝政王府、那必定是入了丟命的龍潭虎穴,不知全北齊上下有多少女子想嫁入了攝政王府去。
蘇涵兒的心中有當今太子,對此一直不以為然。
但那都是之前,她還沒有見過蕭寒絕的時候。
今日她得以見到蕭寒絕,見到蕭寒絕那驚為天人的臉,那霸氣如王者的氣場,蕭寒絕的一舉一動、坐在蘇府的主座之上、宛如神祗一般。
都讓蘇涵兒頓時的心十分地砰砰跳,如果條件允許,如果現在不是有這麼多人在,如果不是蕭寒絕的氣場強到讓人不敢靠近。
蘇涵兒現在哪怕貼向蕭寒絕她都願意。
就在那一瞬間,她當時是十分地後悔沒有嫁進攝政王府,哪怕她之前的心中一直有太子!
不過想著倘若嫁進攝政王府,她會如前五位嫁進攝政王府的女子一般丟了性命,她還是感到有些瑟瑟發抖,對先前的想法起了退縮之意來。
但饒是如此,這些都並不影響蘇涵兒現在費盡全力去勾引蕭寒絕!
畢竟蕭寒絕的俊朗和氣勢卓然,著實是超出了蘇涵兒的想象。
蘇涵兒就這樣惺惺作態、半勾引半期望蕭寒絕處置蘇菱衣地暗裡向蕭寒絕拋媚眼。
只想著哪怕她現在臉有缺陷蒙著面紗,她的身姿、她那連太子都無法拒絕的嬌柔姿態,必然是會讓蕭寒絕對她另眼相看的。
倘若能讓她不像前幾任一樣嫁進攝政王府就是死期,她現在都能想到嫁給蕭寒絕她有多麼開心了!
只是,不說對蘇涵兒有什麼回應,蕭寒絕甚至連蘇涵兒的話都不願意聽、連對蘇涵兒望一眼餘光都不曾。
他一身攝政王服制,坐在主座之上,宛如蒞臨的王者。
他的臉似雕刻般俊美,深邃的冷眸直接越過在場的所有人,若有若無地投向了那一身攝政王妃服制的蘇菱衣。
蕭寒絕的冷唇輕啟:“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