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整個場地中,只有蕭寒絕和蘇菱衣是站著的。
蘇菱衣挽著面紗,水眸望向到來的蕭寒絕,不同於其他人的震懾,她倒對蕭寒絕沒有丁點的懼怕。
直到蘇父怒瞪了蘇菱衣一眼,小聲道:“蘇菱衣,還不快對攝政王行禮!”
蘇菱衣這才對蕭寒絕微微福了福身。
四目相對之間,有水波流動。
雖說身為一個現代人,蘇菱衣是不喜這若干的繁文縟節的,只覺繁瑣。
但既然已經穿越來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有些規則,她便照遵守也無妨。
而因為蘇菱衣的攝政王妃身份,蘇菱衣如今便是行了禮,因行禮的幅度不同,蘇菱衣在所有人中也是甚顯尊貴的那一位。
蕭寒絕深邃的目色掃了眼蘇菱衣,繼而自然地行向了正廳的主位,霸氣的身子坐了下去。他一落座,原本普通的正廳座位,就變得宛若王座一般。
蕭寒絕並未讓眾人起身,只那深邃的目光戲謔地掃視了一眼眾人,他的眼神所到之處,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威壓。
蘇菱衣也能感覺到有一道若有若無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此時宛如王座的主座之上,蕭寒絕又聲色冷然地開口道:“蘇府尹,剛剛是你要處置本王的攝政王妃麼?”
冷然的言語,聽不出喜怒來。
一時讓蘇勳摸不清了頭緒。
他頗為嚴肅的目光轉了轉,怎麼……難道蕭寒絕這麼問他,是在為蘇菱衣出頭?
但這想法也只是稍縱即逝罷了。
畢竟想想蘇菱衣的醜容和失貞名聲,蕭寒絕這隻手遮天的攝政王,先前嫁進他府中的所有大家閨秀都出了事,他怎麼可能為了一個蘇菱衣來做些什麼?
只是,蕭寒絕又是為何蒞臨了他的蘇府?
雖然他也是堂堂的順天府尹,官職不低,但跟連當今聖都忌憚幾分的攝政王蕭寒絕比,他根本是無法望其項背的。
甚至說,這北齊朝堂的所有人,都無法望這個攝政王的項背。
蘇勳狐疑的目光還沒觸到蕭寒絕,就被主座上那位的強大氣勢給壓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