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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二節 水寒人暖(萬字爆發,月初求月票) (4 / 5)

阿鏽已經絕望,卻見到江面上血水一道的蔓延,緊接著蕭布衣已經浮了上來,扭

,緊接著又潛了下去。

阿鏽見到蕭布衣水中翻騰,靈活輕便,不由大為詫異道:“少當家什麼時候會水的,真的奇怪!”

以前的那個蕭布衣當然不會水,不過現在的這個卻是水性精通。他見貝培入水,已經明白她的心意,只怕她落單,毫不猶豫地跳到了水裡。他水性精通,內勁高強,人在水中閉氣,只是用掌一拍,反力就讓他急竄而去,轉瞬到了順流而下地大船之下,見到一人正在賣力的鑿著船底,心中大怒,當下遊了過去。那人手中帶著分水刺,見到蕭布衣來襲,暗笑他不自量力,他水性精通,水下閉氣又久,當然不把蕭布衣放在眼中。腳下用力,分水刺已向蕭布衣刺來,蕭布衣伸手一扭,已經扭斷了那人的手腕,順勢奪下了那人地分水刺,刺入那人的心臟。

那人眼中滿是不信和詫異,顯然不服有人能在水裡殺了他,不過不服不行,只能死不瞑目。

蕭布衣和鮮血一塊浮出了水面,正是阿鏽方才見到的一幕。他水上望下去,現了水面一處有了異常,知道有人打鬥。潛水下去幫手,現貝培也解決了一人。貝培解決了那人後,只覺得身後水流暗湧,毫不猶豫的回劍刺去,卻被人一把抓住手腕,貝培大驚,卻見到那人鬆手後退,認出了是蕭布衣。雖在冰冷地水中。心中陡然生出了暖意。

她跳下水來不是為了船上的禁衛。卻只是為了蕭布衣,可蕭布衣緊隨而至,不問可知,他是不能放心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二人的角色已經默默的生了轉變,由伊始的她來保護蕭布衣變成了蕭布衣開始保護她,那他當初相約。說貝兄武功高強,他需要幫手,可眼下看來,他已經是言不由衷。

二人浮出水面,見到第三道鮮血出了水面,孫少方浮了出來,苦笑望著蕭布衣,大聲道:“還有一個。”

蕭布衣水上搖頭道:“窮寇莫追了。”

孫少方正等著這句話。連忙道:“既然如此。蕭大人和貝兄快請上船吧。”他是京都的親衛,平時養尊處優,哪裡有過這種遭罪的時候。方才廝殺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麼。可是現在敵人一去,孫少方只覺得渾身浸在冰中一樣,苦不堪言。見到貝培居然穿了身緊身地水靠,倒是佩服他想地周到,難道貝培是早知道有人來襲,這才有所準備?孫少方這時倒對貝培有了點疑惑,只是想到蕭布衣對此人頗為信任,倒是不敢多問。

三人上了大船,眾禁衛擁了過來,讚不絕口道:“兩位大人武功高強,這位兄臺也是不差,我們實在佩服地五體投地。”

孫少方怒容滿面,“你們他孃的這時候說上了好話,方才怎麼不下水幫手?到底是你們保護蕭大人,還是蕭大人在保護你們?”

眾禁衛面面相覷,噤若寒蟬。他們比孫少方還要嬌貴些,孫少方是職責所在,不能不下水,他們卻覺得大局已定,河水冰冷,實在沒有必要下水,這時候一想,自己這幾天優哉遊哉的,倒忘記了是來保護蕭大人,都是驚凜,暗道要是蕭大人怪罪下來,恐怕所有的人都是逃不了責罰。

“事情過去了就算了。”蕭布衣運功在身,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一陣,可是身上**的難受,見到孫少方和貝培都是凍的臉色青,急聲道:“孫兄貝兄快進艙休息,莫要著涼了。”

眾禁衛找到了事情做,分成三撥來扶,要把三人扶到船艙裡去,貝培卻是一把推開了身邊地禁衛,只是冷冷道:“我要先回自己的房間。”

眾禁衛都覺得此人脾氣古怪,蕭布衣卻知道原委,只好讓船靠岸,貝培上了自己的大船,躲到房間中不再出來。船伕檢查下船底,現並無大礙,可以開船。眾禁衛不放心,寧可和馬兒一條船,也不肯坐原來的船,這裡的禁衛大部分都是旱鴨子,只怕船沉了把命送到這裡。

船行了半日,終於到了雍丘,眾人停船上岸,想起才過不久的伏擊,都是暗自心驚。孫少方吩咐眾人安靜不要鬧事,自己先和乘黃丞去找雍丘縣的縣令,孫少方的看法就是,他委屈點無所謂,倒是不能委屈了蕭大人。

蕭布衣卻是踱到貝培地房前,敲敲房門問道:“貝兄?”

“進來。”貝培地聲音帶有著低沉。

蕭布衣推推門,現竟是虛掩,進去後現貝培捂在被子裡面,烤著火爐,似乎還是很冷。

蕭布衣有些心疼,“貝兄……”

貝培打了個噴嚏,苦笑道:“蕭兄,我失禮了。”

“你著涼了?”蕭布衣吃了一驚,他聽虯髯客說過,習武之人因為體質很強,輕易不會染受風寒,只是要是染了風寒,通常都很嚴重。

“有點,不妨事。”貝培搖搖頭,又是打了幾個噴嚏,牙關忍不住打顫。

蕭布衣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失聲道:“你額頭好燙。”

貝培見到蕭布衣伸手,下意識的微縮下,等到蕭布衣把手放到她額頭上地時候,不再閃避,一時間忘記了寒冷。等到蕭布衣縮回手去的時候,貝培還覺得渾身有些熱,只是轉瞬被一股股寒意衝散,不由的裹緊了被子。

“貝兄,你難道沒有什麼治風寒的藥嗎?”蕭布衣問道。

貝培苦笑道:“我什麼刀傷藥解毒藥都有。就是沒有治風寒地藥,我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體質會變的如此之差。”

“這船上也沒有醫生,一會我揹你下船去看醫生。”蕭布衣有些緊張,又責怪道:“貝兄,你下水做什麼,船鑿了就鑿了,有什麼要緊,大不了讓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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