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不飄心裡一痛:“頭兒,咱得招人。”
魅無端沉重:“缺錢。”
看到兩人終於來了,眾人驚喜:“小公主快快快,趁它們還活著——”
雲不飄:“...”
她這隻小綿羊翻身變大狼,持著拿不穩的長劍,稀里嘩啦一頓砍。
魑魅魍魎:終於能死了,不容易吶。
粉紅粉白粉金的旗幟在暗色格調的幽境裡飄。
墨傾城長嘆,這身手,她都沒眼看。
雲不飄砍出一身汗,興奮不已,彷彿又回到殺喪屍的熱血日子。
最最低階的魑魅魍魎:喲,您那裡檔次真低。
“頭兒,我覺得我還可以。”
弟兄們僵了笑臉,你可以,我們不可以。
這麼多日子我們才找到這一個地方。
魅無端慈祥笑,有什麼大不了,大不了,造一個。
忽然一道嘲笑傳來:“魅無端你出息,找的什麼兔崽子繼承人。”
是個女的,身堆黑緞從天而降,降到兩人面前,如絲眼掃過魅無端,落在雲不飄臉上,變成陰冷的閃電。
雲不飄皺起眉,下意識向魅無端身後躲。
女人嘲諷不屑的冷嗤。
魅無端也皺眉,抬手一道攻擊。
“魅無端,你瘋了。”女人叫道,輕易躲過,臉變色。
在外人面前,魅無端冷得相當有格調。卿未衍的冷是冰,他的冷就是凍起的血,殘忍的殺意。
大概,這才是他們這樣身份的人應該有的樣子。
“苦懸花,她是我的徒弟,你不服,儘可向我挑戰,賠上你的懸花殿。”
苦懸花,這人的姓氏可真怪。不過雲不飄知道這些修真的人不講究姓名,而是道號。苦懸花未必姓苦,卿未衍未必姓卿。覺得哪個字好用哪個字是了。
言歸正傳,這位充滿了凌厲美的女子,是懸花殿的宮主無疑了。
嘖嘖,看人家的穿著打扮,再看看老魅...好吧,老魅也不差,他所有的錢全用來做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