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懸花凌厲的眉眼一吊,人笑起來顯得幾分可怖。
“你我挑戰有什麼意思,不如派弟子來比一比。”
不懷好意的目光往雲不飄身上落,雲不飄覺得周身有鑽子鑽似的。
不安動了動。
魅無端反手拍拍她的手臂,那種感覺立即消失而去,雲不飄一驚,自己這是中了算計?
墨傾城:“你不要看她眼睛。”
雲不飄:“馬後炮。”
墨傾城生氣:“我沒跟夜遊的人打過交道,當然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厲害。躲在你師傅後頭,不要看,不要聽。”
雲不飄撇了撇嘴。
自家崽被算計,魅無端老臉猛的一跌:“懸花,你是好樣的。”
苦懸花哈哈大笑遠去:“我送了一份大禮給你家小兔崽子。”
雲不飄納悶:“我怎麼就成了小兔崽子?頭兒你是兔子成精?”
魅無端黑線。
弟兄們不禁抬頭,粉粉的小旗子在昏暗的幽境不要太顯眼,這顏色、這形狀——早跟老大說了不合適,老大非得要呢。
被人罵兔子了吧。
苦懸花的大禮說來就來。
這不要臉的,竟引了大股的敵人來。
不再是固定形狀都維持不了的魑魅魍魎,而是與他們一般無二的真正敵軍。
被包圍。
“孃的,等老子出去,一定讓那個女人好看!”魅無端護著雲不飄殺戮。
雲不飄弱唧唧,手裡長劍反而礙事,被她一把丟出去,砸到一個敵兵的頭上連頭髮都沒斬斷。
“頭兒,你是不是玩弄過人家的感情?”
不然那女的怎麼這麼狠,來的時候就引了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