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卿未衍帶著二傻子悼念亡妻的那種詭異溫柔:“吃吧。”
雲不飄:“...”
此情此景,所有人都在嘲諷自己單身狗嗎?
吃!吃了她就上路!
全是甜的,墨傾城牙口好不蛀牙是吧!
惡狠狠一掃光,幸好她是夜遊,前頭才吃一桌宴,後頭又吃一肚子甜點,換個活口,增肥二十斤。
“走。”
再不想看見狗男人一眼!
雲不飄:跟單身狗炫耀,活該你失了老婆!
卿未衍:膈應人,先下手為強!
魅無端回頭看了眼卿未衍,是沾染了俗人的凡氣?未衍上仙似乎仙氣不足了呢。
路上雲不飄跟墨傾城碎碎念:“一看就是把你當幾歲孩子糊弄,全是甜口,當你乳牙沒換呢。這樣沒心沒肝的狗男人,也就你喜歡。”
墨傾城忍,她不敢說自己就是喜歡吃甜的,怕一說出來這小醋罈子得炸。
可她到現在也沒想明白,她憑什麼吃他的醋?!
魅無端旁聽,覺著好笑,猜也能猜到墨傾城的鬱郁,估計高高在上的傾城仙子從沒受過這樣的夾板氣。
真想看看哪一天,她出來,雲不飄拉著她一隻手告狀,卿未衍拉著她一隻手狀告,看她選哪個。
無端殿,雲不飄圍著屋頂那根羽毛打轉,拿腦門去貼,半天不見有什麼反應。
那道神秘的意志究竟是什麼?
魅無端在下頭招手:“來,看看你的公主旗。”
公主旗公主風,粉粉嫩嫩軟飄飄,粉紅的底子塗著一朵粉白的雲,雲上一個粉裡透金的字——飄。
“...我那‘不’字呢?”
魅無端把旗幟扯平:“看這朵雲,像不像‘不’?”
“...咱無端殿真是人才濟濟。”
魅無端當之無愧的受了誇讚:“咱們趕快過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小戰場,都是你拿劍就能橫掃的小小魑魅魍魎,再不趕去,我怕它們自己就消失了。”
雲不飄:...合著這麼急,找這麼一個適合我的戰場太不容易吧?辛苦弟兄們了。
小戰場果然很小,比氿泉城還要小,一群無端殿的弟兄圍一圈守著,小心呵護著裡頭的“敵軍”不要死了,遠遠看著稀稀拉拉,別提多寒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