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三個,報價漲了,但也十分有限,黃金三千。
接下來從三千到四千,再到五千。
經過了十幾個人的報價,佛心報價始終沒有出現大幅度的增長。
最終在五千這個價位上,一直亂到了唐僧。
唐僧也沒起么蛾子,同樣給出了五千的價格。
在這種情況,誰要是大幅抬高價格,肯定會招人恨的。
這種填大坑似的報價,與競買有所不同。
競買是花費大價錢,可以買到自己需要的東西,花多少錢都是自己的事,花多了就自己挺著。
而眼前這種形式,三十個選手既是隊友,又是競爭者,到最後的贏家也就是一個晉級的可能。
競買只是一家勝出,而這種佛心競價卻是二十個勝出。
你一個人出高了,別人恨你,到最後自己還可能花冤枉錢,做冤大頭。
因為只要出價排名排在第二十位便可以勝出,非要爭第一嗎?
得多大的腦海能幹出這樣的蠢事?
從唐僧之後,各寺院逐個報價,五千持續了幾位,然後提升到六千,到最終,一直穩定在六千的水平。
如此低的價格維持到最後,大悲寺的僧人並沒有什麼任何表情,依然很人證地填寫報價,清點錢財。
就連那個大悲寺的白鬍子僧人也是滿臉的雲淡風輕,自行取出了茶具,品起茶來!
場外,普濟寺陣營。
玄一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對慧心方丈說道:“方丈,弟子剛才真擔心,玄奘住持會把儲物戒往桌子上一拍,一次就漲到十萬呢!”
慧心方丈搖了搖頭說道:“你呀,還是對玄奘住持沒有品透,關於他自己的事情,他是很隨意的。可是,一旦涉及到普濟寺全體,他就非常謹慎了。如果這次報價,只代表了他自己,他絕對一次把價格提到了十萬,天王老子他都不會管。”
“但是啊,他不想給普濟寺無故樹敵啊,沒有意義的。就像無塵寺,他放了那三個僧人,使他們免於廢除修為,逐出門牆,同樣是不想與無塵寺的關係弄得太僵。但是,這個威還必須要立,就看其中的尺度如何把握了!”
玄一道:“方丈高屋建瓴,所說的自然極有道理,玄奘住持真是咱們普濟寺的福星啊,依方丈看,這一場佛心的比試,最後能到什麼價位?”
慧心方丈再次搖了搖頭道:“這就要看那些寺院的家底如何了?憑空說是說不出來的。總之無論多少,最終贏的還是咱們普濟寺。而且還可能大賺特賺呢!好了,別說話了,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