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還沒開口,年輕保安已經趕在保安隊長前面求饒起來。
將保安隊長擠到一旁,年輕保安顧不得路人的異樣目光,哭訴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但這份工作對我非常重要,求你就放過我這次吧。”
呸,不要臉的東西。保安隊長看著都感到丟人,囂張到卑微之間的轉換,令閱歷豐富的保安隊長都有些猝不及防。
方倫靜靜地看著年輕保安,沒有出聲。
他不是個好人,但也不是個壞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心眼很小,親朋好友惹到他也會記掛好一陣,更何況是陌生人。
年輕保安見方倫不為所動,立即跪在地上,大聲喊道:“我就是一個打工的,真的不容易,求你放過我吧。”
“你這是幹什麼?”保安隊長一拉年輕保安胳膊,就像拽他起來。
“別碰我隊長,沒了工作我也沒臉回去了。”年輕保安哭喊道。
方倫眉頭微皺,(shēn子挪向一旁,這年輕保安的一跪他可受不起。
雖然他看上去很可憐,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果他嘴能有把門的,也不用落到跪地求人的局面。
“起來,你就不怕別人笑話?”保安隊長大聲呵斥道。
“讓他們笑話好了,飯碗都要沒了,我還怕人笑話嗎?”
年輕保安的哭喊聲引來了一群人圍觀,聽得年輕保安說的可憐,又跪在地上不起,圍觀群眾下意識以為是富二代欺壓平民百姓。
“有兩個臭錢了不起啊,要不是我們這幫階層,誰給他修地鐵,誰給他建高樓,誰給他種地產糧食。”一人義憤填膺的說道。
“沒錯,這小子太不是東西,年紀不大就學會欺負人了,長大不知道什麼樣呢?”
“肯定是家庭教育不好,現在的富二代,唉,世道就是這樣,說是平等,但……”
……
年輕保安見如此多人聲援,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跪在地上抱住方倫的腿,哭喊的更加大聲。
方倫見有人已經拿出手機錄影片了,他面色難看,第一次感覺這些人真就是是非不分,只憑眼前看到的就腦補出一系列自認為對的場景,然後再發揮自己那點多餘的同(qíng心,站在道德制高點,毫不費力的去指責旁人。
這時,鬱輕煙拿著電話走了過來,見周圍圍了一大群人,說話極其難聽,不由怒道:“你們知道什麼?事(qíng前因後果你們瞭解過?你們都不瞭解事(qíng原委,有什麼資格這裡說三道四?”
沒有人聽她的話,眾人依舊指指點點,鬱輕煙將手機遞給方倫,說道:“我父親電話。”
方倫接過手機,抬腳走向一旁,年輕保安還想抓著方倫不讓他走,鬱輕煙對保安隊長怒喝道:“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把他拽出去。”
保安隊長如夢初醒,死死拽住年輕保安,喝道:“你鬧夠了沒有?”
從剛剛年輕保安的行為他已經認清了這個年輕人的真實面孔,胡攪蠻纏,滾刀(ròu,用到別人的時候畢恭畢敬,用不到時從不會顧及別人感受。。
他帶這個年輕人也有數個月了,但年輕人眼下如此做法,等事(qíng過去後,自己在這裡怕是混不下去了。
唉,就算不開除我,我也沒有老臉再待下去了。保安隊長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