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想起老前輩的教導,只覺得字字珠璣。
“唉。”保安隊長又嘆了一口氣。
年輕保安則沒有保安隊長的沉穩,他聽保安隊長這麼一說,腦子微微一想,便理清了門路。
“這女孩是老闆的女兒,那這小子豈不是……”
這工作不是鐵定要丟了嗎?年輕保安面露急切之色,拽著保安隊長的胳膊說道:“老隊長,你見識廣,快給我想個辦法啊,我家裡好不容易才給我找的這份工作,就這麼回去我怎麼和家裡交待啊。”
“哼,過嘴癮的時候想什麼了?我告訴過你多少遍,收收你那點氣焰,你以為能住在這裡的人哪個過的比你差嗎?人家對你客氣是有素養,你竟然口出惡言,我可幫不了你。”
保安隊長一把甩開小張,從椅子上站起,向門口走去,他只覺腳下重若千斤,每走一步都越發沉重。
“等等我。”年輕保安此時六神無主。看著老隊長出門,急忙跟在(shēn後。
……
可能是哭累了,鬱輕煙抽泣聲逐漸褪去,她抹了抹眼角,說道:“那你也不能拿我撒氣啊,我聽說你要過來洗澡化妝挑衣服用了很久,誰知道你一見面就這種態度,從小到大都沒有人這樣說過我。”
方倫也有些不好意思,他(qíng緒此時已經完全穩定下來,想著鬱輕煙還真是遭受了無妄之災,尷尬道:“對不起,我剛剛就是一時氣話,沒有怪你的意思。”
“明明就怪我了,還超兇的。”
鬱輕煙小聲嘀咕了一句,方倫聽得清楚,但卻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閉口不談。
“這件事(qíng你別和他們糾纏了,讓我父親處理吧。”鬱輕煙輕聲道。
“你父親?”方倫有些驚訝,難道他父親還能管到保安頭上?
鬱輕煙見他這樣子,抿嘴一笑,說道:“這樓盤是我父親弄得,據說還賺了好大一筆呢。”
“這裡是你父親的?”方倫目光望向鬱輕煙,這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啊。
開局便擁有大量金幣和地產,不得不承認,方倫有些酸了。
自己上輩子要有這東西,還打個(pì職業,直接買LPL名額,看中哪個選手買哪個選手,消費就完了。
“嗯,等我打個電話,我不方便干涉這種事(qíng。”
方倫點點頭,這跟後宮不得干政一個道理。
鬱輕煙打電話之時,保安隊長走到方倫(shēn旁,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位小哥方便聊聊嗎?”
方倫一愣,回頭見是保安隊長,眼中閃過一道譏諷。
雖然他此時沒有一開始那樣氣憤,但也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剛剛這個人可是也在一旁(yīn陽怪氣過自己。
“有事嗎?”方倫淡淡的道。
鬱輕煙見保安隊長和年輕保安都靠了過來,不由拿著電話遠離了一些。
“對不起,我錯了,你饒過我這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