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人群聲有些吵鬧,方倫拿著手機走向一旁,待沒有雜音干擾後,對著電話說道:“喂,是鬱伯父嗎?”
鬱向陽正在辦公室澆花,事(qíng的起因經過鬱輕煙已經跟他說清楚了,對於方倫能去看自己的女兒,鬱向陽還是很感激的。
鬱輕煙是他唯一的女兒,從小他就當寶貝寵著,這些(rì子見她難過,把他倒是急的不行。
至於方倫在保安室門口發生的事,在鬱向陽眼裡根本不算是什麼大事。
“小倫啊,你放心,這件事(qíng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完美的處理結果的。”鬱向陽說道。
“謝謝鬱伯父,實際上我氣已經消了,只是這個人必須給他點教訓,扣點工資算了,也別開除他了。”
方倫終究是心軟了,今(rì過後兩人難有相見之(rì,放他一馬也未嘗不可。
“小倫,在我的地段出現這種問題證明我的公司管理已經有了蛀蟲,這不僅僅是因為你的原因,我也正想徹底清理一下這些蛀蟲,不然遲早闖下大禍。”
方倫聽鬱向陽如此說,也就沒再多說什麼,以鬱向陽的手段,想必早已想好了事(qíng的處理方法。
“那行我先掛電話了,有事再聯絡。”
“嗯,有事給我打電話就可以。”
“嘟嘟嘟~~”
方倫走回鬱輕煙(shēn旁,將手機遞給她後,說道:“你父親說交給他處理。”
鬱輕煙點點頭,掃了一眼周圍人群,又掃了一眼地上碰瓷的年輕保安,心裡一陣厭惡。
“咱們走吧,去我家裡。”鬱輕煙拉著方倫便想帶他去家裡,但年輕保安沒有得到答覆,怎肯善罷甘休,攔住方倫說道:“你今天不給我個準確答覆就不能走。”
“對啊,人家小夥子跪在地上那麼半天,什麼錯誤不能原諒?你也太沒有人(qíng味了吧。”
“有幾個臭錢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去有關部門那裡告他,看他到時候怎麼辦。”
“我已經錄了影片了,等我發到媒體上去,讓他們看看富豪是怎麼欺壓平民的。”
……
這幫ZZ,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方倫很想開口罵人,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他的(shēn份不比以往,被誤會也就算了,若是再開口罵人,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這些人真是不分青紅皂白,講道理也不聽,一直在那裡瞎說個不停。”鬱輕煙忿忿的說道。
“別管他們,咱們走。”方倫說了一句,目光轉向年輕保安,說道:“你的事(qíng我們管不了,由你的上司負責,你攔著我們也沒有用。”
“我知道你想秋後算賬,今天不給我個準確答覆就不能走,周圍這麼多人看著,你欺負完人就想這麼離開?”
年輕保安掃了一眼周圍人群,眼中滿是得意之色,挑釁的看了方倫一眼,富二代又如何,不過是一有錢的FW罷了。
方倫眯起眼睛,這年輕保安真是蹬鼻子上臉,他本想就這麼放過他,但現在看來卻是完全沒有必要。
“躲開,躲開,都聚在這裡幹什麼?”
人群一陣(sāo動,眾人讓開一條道路,一位(shēn著西裝的男子走了過來。
領頭男子目光隱晦的看了方倫一眼,方倫心下了然,這幾人定是鬱向陽派來解決問題的。
“黃經理。”保安隊長湊了過來恭敬的道。
經理?年輕保安心中一驚,這可是他上司的上司,以往八百年也看不到一回,如今來到這裡莫不是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