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卻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她一下沒穩住,直接後仰,後背磕在了他的胸前,下一瞬就又被他的雙臂鎖得緊緊的。
她微微偏頭,以眼神示意身後的他“又要幹嘛”。
餘光能瞥見宣㬚笑得甚是舒心,低下頭附在她耳邊,輕輕說:“我是說,你來‘服侍’。”
“……
“???”
一個時辰後,伊瀾就一頭栽在床上不想起來了。
好嘛,雖然被人看著沐浴很羞恥,但看著人沐浴也一樣羞恥呵,可他就是耶耶,他說服侍她就必須服侍。
燒水的時候她就故意在磨蹭,等將準備好的浴桶抬到裡間去時,宣㬚身上已經只著一件裡衣,正坐在桌前邊喝茶邊等著她。
她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一步一步地用力走過去,告訴他水已經準備好了。
他抬頭看她一眼,放下茶盞,輕輕笑道:“作為今後夫妻生活的第一個試煉,你來幫我洗如何?”
“好啊,沒問題。”她很快回道。
然他面上的笑意卻有些凝固,看著她的眼神更帶了些狐疑,默了片刻後不確定地問:“這麼爽快?”
“又不是什麼難事。”她臉上沒有羞赧的表情,很隨意地擺手說道,“山莊外圍跟護衛隊一起護院的狗一見人就凶神惡煞地,誰都不能近身,只對我親近,平時也都是我給它們洗身子的。人和狗都是一個腦袋一個身子四隻爪子,這麼看起來也沒什麼不同。噢,沒有尾巴,還更省事。”
他愣了一瞬,眸光霎時暗了下去,面無表情地站起了身。
之後她又被抱起來往死裡親了將近兩刻鐘,他才終於放過一抽一抽的她,自己去裡間沐身了。
伊瀾縮著身子蜷到床的最裡面,一動不想動。
……成罷,她必須承認她絕對不是沒心沒肺的人,那些話就是為了氣他才故意說的,雖然料想過事後會遭殃,但至少能過一過嘴癮。
卻是沒想到這癮過得真是要炸了。
又虛弱地躺了一會兒,伊瀾剛要起身,就聽見屋外有弟子在喊副首領。她一個鯉魚打挺竄起來,手忙腳亂地趕緊將面紗戴在臉上,哆嗦著腿下床。
必須開門,必須出去見人,不然這群成日閒得長草的傢伙還不對她指指點點得更加囂張。
伊瀾儘量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步伐平穩地走到書案旁開了窗,伸出頭去讓方才喊她的弟子過來。
結果雖然遭了這麼多罪,但人品還是鐵打得堅硬不摧,得到了一個足以令人驚喜的訊息:“鬱護法傳信來說,首領五日內到。”
“這麼快?”
她先是驚訝了一番,畢竟當初商量好的是下個月才來,他們似乎出發才沒多久,竟這麼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