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回看了她一眼,“我讓周旭來處理。”
周承看了看他們準備離開。
阮清想到他上次那件外套,叫住了他,“周承你先等下,你的外套忘記拿了?”
聽到危險的關鍵詞,兩道視線撞在了一起。
阮清早就過去拿了。
蘇牧冷著面孔,拳頭緊緊捏起,咬牙切齒道:“你的外套給她穿了?”
周承笑的像個勝利者,“一件外套而已,蘇牧你吃醋了。”
“嗤,我有什麼好吃錯,她人都是我的,周承我警告你,理她遠點,你要是敢對她圖謀不軌,我告訴你我分分鐘弄死你。”
周承笑的坦然,掃了掃額前細碎的劉海,漫不經心道:“蘇牧,我可不是被嚇大的,我也實話告訴你,我喜歡她,我要追她,至於她喜歡誰那是她的事。”
蘇牧揮著拳頭已經要落在他臉上了。
總之就是很突然。
兩個人像是被內力反噬了一樣,朝兩邊彈去。
動作姿勢都略顯狼狽尷尬。
幾乎同一時間開口,“他推我。”
阮清冷漠看著他們兩個,“我說三個數,要是在不站起來,我動手了。”
二還沒有數到,兩人身手極好站了起來。
蘇牧搶過她手裡的外套丟垃圾一樣故意沒有丟到周承手裡,“阮阮,以後不準留男人的外套在家。”
周承一點兒也沒生氣,帥氣撿起外套,露齒一笑,“好了,我先回局子了,下次我再約你。”
阮清點了點頭,“好,到時候我聯絡你。”
周承得意看了一眼蘇牧走了。
心情簡直不要舒暢。
真被樓下的林管家看到了,小小的腦袋裡大大的疑惑,為什麼這位周警官這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