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爺子越聽越覺得心寒,一柺杖重重打在蘇鶴閒身上,因為氣憤氣息不穩,“到現在了,你還想著你自己脫罪,你還敢說你不是故意的,蘇鶴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這件事我不想再說什麼,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說罷,老爺子已經沉重轉身了。
顯然這件事就準備交給他們處理。
蘇鶴閒覺得完了,現在連蘇家都不管他了,一切都完了,他洩氣一屁股坐在地下半天會不過神,“求求你們,能不能救救我。”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現在也這麼大年紀了,只想安穩度過這一生,你們能不能……”
阮清不顧他的懇求,冷聲開口,“你還是自己和警察說去吧。”
“你們真的要做這麼絕嗎?”
蘇鶴閒猩紅了眼眶咆哮。
阮清覺得他就像是跳樑小醜,“蘇鶴閒,你現在說這樣又有什麼用,殺人償命難道不是天經地義,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你又何必當初呢?”
轉頭她撥通了妖妖靈,“您好,是青城銀湖公安局嗎,我是蘇家少夫人阮清,我要報案……”
電話說話結束通話了。
蘇鶴閒瞬間頭髮就花白了,身軀也佝僂了不少,淚溝皺紋都很明顯,這樣看上去比老爺子還要老。
阮清沒有絲毫憐憫,正如蘇鶴閒他當初所說,自作孽不可活。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蘇牧表情淡淡,蘇鶴閒在他眼裡就跟一個陌生人一樣。
警笛聲響了起來。
蘇鶴閒不想就這樣被警察抓去,想要咬舌自盡,被阮清攔下打斷,三兩下把他捆綁起來,嘴裡還塞了一塊抹布堵住了他的嘴。
周承為首的警察上前問什麼情況,蘇牧開口了,“殺人,意欲自殺。”
聽到殺人兩個字眼,周承凝肅萬分,“怎麼回事?”
阮清過來解釋,“蘇鶴閒殺了蘇家一個傭人保姆,手段極其殘忍。”
周承簡單瞭解了下情況,就讓人把蘇鶴閒烤起來帶回局裡調查。
然後了案發現場,看到地上未乾的血跡還有刑具,不由得瞳孔一縮,沉著聲音道:“這些東西全部都要銷燬,不得有危險重型武器。”
這裡已經是嚴重超標了。
阮清看了眼蘇牧,“這是你家,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