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走後,蘇牧臉色冷了下來,“是不是我不管做什麼,說什麼你都不在乎是不是?”
阮清張口就想問他是不是有病。
那道身影已經轉身走了,低低的聲音有些自嘲,“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不打擾你了,各自安好吧。”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說這句話,阮清覺得心裡很不舒服,這個一直黏在她身上怎麼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藥,有一天竟然說出了這種話,讓她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這一覺阮清又失眠了。
蘇牧也是睡的極其不安穩。
以至於他第二天早上是被林管家叫醒的。
“老爺子已經去警局了,少爺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蘇牧面部表情絲毫沒有變下,“不去,好好照顧爺爺。”
林管家沒有說沒有,反正他話已經傳達到了。
蘇牧利索下床穿衣洗漱去了。
洗漱完出來,他腳步停在了隔壁房間,猶豫了片刻,他敲響了房門。
裡面傳來哐噹一聲砸東西的聲音。
蘇牧抿唇,脾氣還不小。
他扭開了門,沒有反鎖。
就看到讓他大跌眼鏡的一幕,本該睡到床上的人抱著無尾熊睡到了床底下,一隻腳還吊在床上,總之腦海就四個字,形象全無。
阮清覺得眼前有些黑,她揉了揉眼睛,睜開就看到一張自己討厭的臉,破口罵了回去,“蘇牧,你不睡覺,過來做什麼,滾出去。”
蘇牧只是輕柔把她抱起放到床上,溫聲細語跟她道歉,“對不起,昨晚是我態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你原諒我好不好?”
阮清睡意全無,睜著大眼睛看著他,“蘇牧,你沒吃錯藥吧,你和我道歉。”
蘇牧咬牙,告誡自己不要和女人一般見識,深吸一口氣道:“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好不好,阮阮。”
為了讓自己態度看上去更加誠懇,他還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笑容滿分。
無疑他這張俊美的神顏加上這絕美的笑容是最加分的,但是在阮清看來,就兩個字,“敷衍。”
“好了,道歉我接受,出去吧,我還要睡覺。”
阮清有嚴重的起床氣,只要睡不好,一天心情都不會很好,而且嚴重還會禍及其他人。
蘇牧把衣服脫了,上床。
摟住她,那架勢就要和她睡覺一樣。
阮清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她呼吸一緊,推開他,“你幹什麼,給我下去,我接受你道歉,沒說我代表原諒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