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想到什麼,又開口道:“可是……阮阮,這件襯衫是新的。”
阮清直接越過他,凶神惡煞看著他,“我說它是舊的就是舊的,別廢話,明天給你買新的。”
蘇牧看著她如同炸毛的兔子,心裡不由得笑了,其實她兇的時候也蠻可愛的。
那件襯衫,阮清當然沒有扔,而是手搓洗乾淨了,晾在了陽臺上。
正巧,蘇牧出來就看到她在陽臺上晾他的衣服,心裡暖暖的,還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湧上心頭。
阮清看到他就想到剛才的糗事,面上還有些微紅,她看了看他,語氣有些不自在道:“你過來一下。”
蘇牧揉了揉溼漉漉的短髮,茫然看著她,乖乖過去,“阮阮,你找我有事嗎?”
實際上他早就看到了櫃子上的藥膏了。
阮清看著緩慢的步子,想到蘇耀那個王八蛋敢開車撞她,就恨不得現在現在過去給他暴打一頓。
要不是這個傻子推開了她,被撞的那個人一定是她,她不是沒有感情的木頭人,也知道感恩,既然他救了她,那她也不會任由別人欺負他不管。
等著吧,這仇她一定會報回來。
阮清語氣輕柔道:“被撞到那裡了,腿伸出來,我幫你上點藥。”
蘇牧開口就想說沒事,阮清知道了他的意圖,頓時心裡更加氣了,拖著他就坐下。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撩開,你要是敢說半個不字,小爺我現在就過去要了蘇要的狗命。”心裡心疼急了,看把這傻子嚇成什麼樣了。
這本就是蘇牧的欲擒故縱之計,他扭捏著慢慢挽起褲腳,語氣還有些想問蘇耀辯解,“阮阮,小牧真的沒事。”
“小牧都習慣了,雖然說蘇耀真的很壞總是欺負我,但是我只要想想阮阮就不疼了。”
字字句句不離蘇耀,阮清怎麼會不知道這其中的貓膩,她眼眸閃過殺意。
阮阮看著他的腿腫起一片淤青,在看他依舊是一副傻笑面孔,心裡很不是滋味,“疼嗎?”
他疼得有些面色有些難看,半天才擠出一抹蒼白的笑,“有點疼,不過阮阮擦了藥就好多了。”
他的一舉一動盡落在阮清眼裡,心情五味陳雜,好歹也是蘇家的大少爺,怎麼混得比她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