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一瘸一拐熟練拿出睡墊準備睡覺,可是他頭髮都還是溼的,阮清喊住了他,“你不吹頭髮就睡了嗎?”
他轉身表情迷糊,“哦,我忘記了。”
阮清:“……”
把吹風機插好電,把正欲起身的他重重按到在床上,語氣清冷道:“別亂動,吹乾了頭髮再睡。”
白皙的指節穿梭在髮絲間,距離很近,近到兩人的呼吸聲都能聽見,微微敞開的浴袍可見裡面蜜色結實的腹肌線條,阮清呼吸有些亂,慌亂撇開視線。
蘇牧深邃的眸中泛著炙熱的光,他大手故意一攬她纖細的腰身,阮清觸不及防倒在了他身上,男人的結實的身軀加上女人柔軟的身軀,瞬間擦出火花。
那種大手一鬆,阮清沒有支撐點,重重撲在了他身上,入鼻是清冽的冷松香還有他身上獨有的味道,她臉在瞬間爆紅。
本想怒罵她,那傻子支支吾吾道歉,“阮阮,對不起,我剛才腿突然痛了一下,就拉了你一下。”
聽到腿痛這兩個關鍵詞,阮清沒有和他計較了,不過剛才的親密觸碰讓她無法平靜下來,一顆心狂跳不止。
慌亂幫他吹完頭髮,阮清本想叫他早點休息,可不知道怎麼的,開口就成了,“你的腿受傷了,今晚就在床上睡吧。”
話一脫出口,那道身影短暫僵硬過後,動作利索走到了床上乖乖躺著,阮清想開口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本還想著警告那傻子睡覺安分些不要亂動,她側頭就看到那傻子把自己包裹的嚴實,那模樣似乎還在怕阮清會對他做什麼?
阮清深吸一口氣,表示不和傻子一般見識,不過這樣最好,也省得她擔心。
睡到後半夜,阮清感覺肚子一陣暖烘烘的,她想醒來卻沉溺在那溫暖裡,不願醒來。
第二日大清早,阮清身上好像壓著什麼東西,她皺著眉頭還伸出手指戳了戳,什麼東西,這麼僵硬?
直到一隻大手覆上她敏感地方,她驀然睜大眼睛,睜眼就看見一張刀削般俊美絕倫的臉,惺忪的深邃,隨著喉結上下一滾動。
阮清幾乎是下意識的舉動,嚥了咽口水,再然後那強而有力的大手一收緊,阮清想沒想一個翻身把他踹下了床。
緊緊捏著睡衣,惱羞成怒看著他,“蘇牧,你找死是不是,敢……”
話還未完,腳被一隻大掌牢牢抓住,阮清神經一震,來不及收力,迎面撞上了他的……唇。
入眼是男人俊美清冷的面容,深邃迷人的雙眸,涼薄的唇微動了下,阮清回神她下意識一巴掌就要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