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玻璃門被敲響,阮清手死死抓住把手,咬牙切齒道:“沒什麼,你現在出去把門鎖上,等我叫你你再進來。”
聽著腳步聲走了,阮清趕緊抓起那件襯衫套上,那襯衫上獨特的冷松香讓阮清面頰微紅。
扯了扯衣襬她才躡手躡腳開啟門,趕緊去衣櫥拿睡衣準備換上,原本緊鎖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四目相對,阮清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她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她尖叫大喊,“啊……蘇牧,你找死是不是?”
而後者眼睛已經挪不開視線了,嬌小的身軀籠罩在他寬大純白的襯衫下,一雙白皙修長的腿,鎖骨釦子可能因為太急沒來得及扣好,鬆鬆垮垮,卻是淨添了幾分凌亂別樣的美。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深邃的眼眸深處藏著炙熱的光,能看不能吃,這種滋味真是太難受了。
“你還看,你在看,我把你眼珠挖出來。”阮清怒目瞪著他,放著狠話,站在原地不敢大動作,緊緊揪著襯衫邊角。
蘇牧才跟回神一樣,馬上伸出手把眼睛捂上,一副沒看見的樣子,他的聲音還有些慌亂,“阮阮,我什麼也沒看見,真的什麼也沒看見。”
阮清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什麼叫真的也沒看見,用不用這麼欲蓋彌彰。
她羞憤著臉馬上跑進了浴室,手慌腳亂把睡衣穿上,大腦突然一陣白光,她感覺肚子一股熱流,這……這是大姨媽來了?
再然後她就看到那純白襯衫上扎眼的紅色一點,她差點兩眼一黑昏了過去,她這是造什麼孽了,為什麼要這麼整她。
她慌張把襯衫捲起來扔進洗衣機裡,然後才急衝衝跑出去在包裡翻出一張姨媽巾墊上,好不容易能歇息會兒。
要命的是,那道高大欣長的身影朝浴室走了過去,那襯衫還在裡面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傻子等會兒要穿……
阮清出聲喊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門已經合上了。
她腳步錯亂過去敲門,“蘇牧,你先出來一下,我有點事,快點出來。”
門半開,男人襯衫已經脫了一半,微微可見裡面的腹肌,蘇牧揉著頭髮,假裝一臉茫然不知看著她,“阮阮,你有什麼事嗎?”
阮清紅著臉推開他,跑過去從洗衣機裡抓起那件襯衫揉搓成一團她才取出來,含糊不清道:“我看你這襯衫太舊了,就扔了吧。”
“明天給你買新的。”
蘇牧眼尖清楚看到了他襯衫上一點紅,第一反應就是她有沒有受傷,可是她身上完好無損,突然他想到什麼,俊臉突然紅了。
同時心情也稍稍有些失落,她沒有懷孕?
他乖巧回覆她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