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健生心說:“靠,你這傢伙對女人心怎麼就這麼細?難怪家裡那些被你佔了便宜的丫鬟也沒什麼不滿。”
“哦,對了,”李玄通取來一份單子,說到:“這些事弄完了,我還有一件事要找你,就是那堆蜀錦,由於聖上又賞賜了一堆東西,這些蜀錦已經放不了,我現在租了個庫子把它們都放在了那裡。洛陽一帶寸土寸金,還容易被發現,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吳健生驚呼到:“啊?不是吧,我去年就讓你趕快處理掉怎麼還放在府邸裡啊?”
李玄通撇了撇嘴:“這麼大一批東西還是官貨,誰敢收啊?要不送你得了。”
吳健生連忙擺手到:“別介,我可沒人在黑市上收貨,這批燙手的山藥給我我也不敢要。”
“咳咳,”李玄通咳嗽幾聲說到:“好了好了,不提這個了,我現在有個打算,那就是擴建一下信王府!!”
吳健生一下子感覺腦袋嗡嗡的,“不是吧,李令月才剛剛伏誅沒多久,聖上都還沒擴後宮呢,你就想著擴你的王府了?”
“嘿嘿,反正花的是那些跑來巴結我父王的人送的錢,我不心疼。”
吳健生白了他一眼心到:瞧把你得瑟的。“那啥,聽我一句勸你還是先把名字改回李淑同吧,不然後面和聖上廟號撞著的時候有你好果子吃…”
數日前,長安城外山,伏龍寺下的一個不見天日地道里,突然,一群蒙面黑衣人出現點燃了蠟燭,然後恭迎著一個女子從地道口走了下來。只見她身穿一件雍容華美袒胸錄背的金色宮裝,身段豐滿而又誘人。寬額頭,翹鼻樑,眼角的幾絲魚尾紋不僅沒有讓她顯老,反而更添幾分韻味。長相雖然說不上絕美,但渾身上下卻透露出一股高貴典雅的姿態,可是眉宇間卻透露出一絲與她本人不符的淫靡之色。只見她本人此刻衣衫不整,雲髻繚亂,很是狼狽,但是步履卻極為輕便。待走到一個的大廳前,他對身後的部下不可質疑的說到:“怎麼樣,我說的準備好了嗎。”他身後的那人一揮手,另外兩個部下便帶上來一個女子,只見她與那名年紀較大的美婦人除去衣著,無論是長相,氣質幾乎都一模一樣,此刻正巧笑嫣然的看著那名領頭的美婦人。那名美婦人端著她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番,微微笑到:“果然是一模一樣,幻姬,這次你可是真的要把命交給我那個好侄子了,怕了沒嗎?”
那女子一聽不禁沒有一絲俱色,臉上的表情更加放蕩癲狂了,肆無忌憚的笑到:“奴家的命從來都是公主殿下的,殿下想怎麼處置就這麼處置,就是現在想割了奴家的頭,奴家也毫無怨言。”
那美婦人冷笑到,“現在還用不著你死,把她帶下去,換上我的衣服,並將我留下的那些話教她對好。”
“是,”那二人領了命,帶著她下去了。
待那和她長得一樣的女子下去了,那美婦人一揮手叫到:“薛致青。”
一人上前,躬身的說到:“屬下在。”
“我離開以後,我的那個好侄子是如何對待我府中的人的。”
薛致青有些哀傷的說到:“啟稟公主殿下,除去二公子崇簡一家,包括永和縣主,萬泉縣主以內的所有人都已經滿門被斬,常元楷大人和李慈大人還未起兵一出門便被李隆基計程車兵給斬殺了,竇懷貞大人跳入城樓自殺,皇上下令將其鞭屍並將其一家人改姓毒,發配嶺南。由於事發實在太過突然,而且陳蘊林這個傢伙看王府看的實在太緊。我們沒能救下幾位公子,只救下了竇大人的家人。”
“訓兒,敏兒,你們,你們…是我害了你們……”雖然心中已經早有準備,雖然多年在朝堂上的爭權奪利已經讓她對親情這個關念逐漸淡漠,但是當她聽說兒女皆因自己而死的時候還是無比的悲痛,不禁閉上了眼睛任由兩行淚水落下。
見主人這麼悲傷,薛致青拱手到:“殿下,二公子還沒有死,現在他被送往溪州,我們可以…”
“不用了,”那美婦人伸手製止了他:“不要讓崇兒再牽扯到我和李隆基的恩怨了,就讓他平安過完一生吧。”
“嗯是…”
知道了家人的下場,李令月臉色變得冰冷起來,她寒聲說到:“為什麼這一次的行動會洩密的如此,突然,李隆基他居然連我要派何人率先起兵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讓我連一點周旋的餘地都沒有。”
薛致青拱手到:“啟稟公主殿下,我們在朝堂中的人最近發來訊息,信王李攸的摺子很是奇怪,別的上書檢舉您要起事只是猜測,但是唯有他信誓旦旦,似乎是洞察了一切般。”
“信王李攸?不是郭元振和張說這兩個老不死的嗎?”李令月想了一會兒,終於從記憶中翻出來有關他的記憶,輕蔑的說到:“呵,原來是那個跟著我哥在房州過了幾年苦日子被封王的傢伙啊。他都被嚇到滄州不敢回來了,怎麼會知道長安發生的的事?這背後一定還有隱情。”
“那,公主殿下,”又一人上前說到:“我們現在該去何處,商洛,越劍池等地都還有我們的據點,我們要不要集中力量在長安反攻。”
“不,”李令月面如寒霜,說出三個字來:“去襄州。”
(說個體外話,我今天查了一下,歷史上還真有個李通玄的人,而且他確實是唐朝宗室,也是個修行之人,而且和我書裡的李玄通基本上是一個時代的。這………我算是歪打正著嗎?也太巧了吧,以後如果可以的話,我會試著把我書裡的那人和李通玄做個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