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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滑天下之大稽二 (1 / 3)

蜀地中,張念心已經過了劍閣行到了梓州以北,這裡的西邊山川中常有羌人出沒,路上很不太平,她深知財不外露的道理,於是便將驚帆絕影二刀以及獨孤鳳送給她的鐲子收起,換上了一身樸素的衣服,在大路上行進著,但是這次她沒有化男妝因為她實在被初次遇見獨孤鳳的時候被丁大夫那件事給弄怕了,那次還好是獨孤鳳給她解的衣服,下次要是真的遇見一個男的怎麼辦…

這一日晌午,張念心來到路邊的茶攤上點了一碗茶和一些果品,權當午飯。雖然獨孤鳳給了她不少錢,但是她不敢亂花,對於別人來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但對她這種過慣了苦日子的人來說都差不多,雖然在獨孤家待了半年,但是她現在看見別人拿米粉當粉底還是要在心中罵一句:糟蹋吃的。

“來了,這位客官你的茶。您慢慢享用,我先告辭了。”

這時,張念心叫住了他:“唉,小二,先別急著走,我有些事想問你。”

“那個,客官,你是知道的,我們這裡向來不做無利的生意。”

張念心丟過去幾枚銅板,小二連忙接住,諂媚的說到:“謝客觀您了,您有什麼話儘管問。”

“剛才那幾個要去昌隆縣的人是怎麼回事?那裡最近有什麼大事發生嗎?”

“哦,”小二答到,昌隆縣最近有兩件事發生,其中一位是當地天鷹武館館主,號稱蜀中第一刀的武維鋒,最近又要開館招學生,比武。每當這個時候巴蜀各地的好受,還有願意習武的富家公子都會來這裡集合。”

“武維鋒?”張念心思索了下說到:“我在蜀地待了半年為何沒聽說過他?”

小二說到:“嗨,那您肯定是一心待在家裡不問屋外事的主,這位武維鋒,在巴蜀可是個大人物呢,他二十年前在這昌隆紮根,創下天鷹武館,這十數年來啊,無論東川西川的黑白兩道的人都對他十分敬重。而他本人也是武功高強仗義豪爽,在巴蜀十幾年來挑戰他的人啊,如嘉陵江的魚,但卻未聞他有一敗。他本人對這些人也是極為豪爽,不服者,贈予路費送其離開。心服者,便留下來收為徒弟,傳授成名的絕技鷹揚刀法。現如今已經收了上百個徒弟了,有:飛天遁賈廷,天字一殺何九師,殘月劍付行雲。”

“停,”就在店小二吹捧著武維鋒的功績時,張念心叫住了他,因為總感覺那個叫天字一殺的人她在獨孤府上聽說過,說著:“便問到,那個叫什麼天字一殺何九師的,是不是留著兩撇小鬍子,尖下巴,寬鼻樑。”

點小二連忙點點頭:“對對對,何爺以前在我們這兒喝過茶,我知道他的長相,難不成你也見過他?”

“有意思,看來我要去會會這個蜀中第一刀了。小二,結賬。”算請了錢,張念心轉身朝昌隆縣走去……

“唉,客觀,第二件事你不想問了嗎?”

昌隆縣,古名江油,三國時期大將鄧艾就是於偷渡陰平後在此地迫降了太守馬馬邈,進軍綿竹擊敗了諸葛瞻,滅亡了季漢。如今昌隆縣隸屬於綿州,李隆基即位後,為了避諱下令讓昌隆縣改名為昌明縣。不過縣裡的老百姓畢竟叫了這麼多年昌隆縣也叫習慣了,讓他們改個稱呼就像現在把四川又改回益州一樣,完全叫不慣,所以現在大多數人私下裡也還是叫昌隆縣。

行了兩日路程,張念心終於在一日清晨來到縣北的戴天山外,只見山間隱隱的犬吠聲夾雜在淙淙的流水聲中,的桃花帶著幾點清晨的露珠,青翠的野竹劃破了峰間的雲霧。看著此情此景,張念心不覺心曠神怡,停下腳步,駐足欣賞起來。這時她耳邊傳來一道稚嫩童聲吟誦的詩文:

犬吠水聲中,桃花帶露濃。

樹深時見鹿,溪午不聞鍾。

野竹分青靄,飛泉掛碧峰。

無人知所去,愁倚兩三松。

她尋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株古松下,一個身著素白色羅布衣衫的翩翩少年,正扶著樹幹在發愁。張念心悄悄走上一旁,細細望了他一眼,不禁有些失神,但見他不過十一二歲左右,但相貌氣質卻很難用言語明確來表達出來,用一句話來說便是:衣衫飄飄而絕塵,面容渺渺如謫仙。看夠了,張念心走上前拍了一下他肩膀,笑到:“兀那俊俏小子,剛才你誦的那首詩是哪位名家的啊。”

那少年扭過頭一看,拍他的是一個年輕的姐姐,此刻她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於是熬然到:“什麼別家的詩,這是我自己剛才有感而發所做詩。”

張念心一聽臉上的笑意更濃厚了,輕嘲到:“小小年紀不學好,學會冒名頂替了。我雖然不能說全知全能,但你看上去不過十一二歲,就能吟詩作賦了,難不成是甘羅再世嗎?快告訴姐姐,你是從哪本書上讀來的。”張念心其實也並無惡意,只是看他長得俊俏有心取樂他一番罷了。

那少年一聽,剛想辯解說自己就在不遠處的大明寺中讀書,寺中的僧人都可以為自己作證。突然,他看見張念心腰間別著一個酒葫蘆,兩眼頓時放了光,指著那葫蘆問到:“這位姐姐,你這酒葫蘆裡裝的是什麼?”

張念心取下來在他眼前晃了兩下,說到到:“瀘州的燒酒,打了有些時日了,怎麼你想嚐嚐?”這葫蘆自然是獨孤馨雅的,早在救獨孤鳳的時候她就把它沒收了一直放在腰間。

一聽說裡面裝的是酒,那少年口中生浸,龍涎都快流下來了,有些興奮的說到:“這樣吧。你不是說這首詩不是我自己做的嗎?我在五歲時就曾經在文章中作過一首五言律詩,現在我便將這首詩吟誦出來,要是你沒聽過便將這葫蘆裡的好酒給我讓我喝個夠。如何?”

“呦,沒想到你這個十一二的孩子居然就會喝酒了。好,你背吧,背出來就給你。”其實張念心也只讀過兩年書,斷斷不是什麼博古通今之人,這個小孩隨便說一首冷門的詩出來出來,她也不可能知曉是不是他寫的,她只是想看看這個少年到底能刷出什麼花招來,就當找個樂子,反正最後大抵不過一葫蘆罷了。

只見那少年正色信口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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