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後,洛陽,信王府,今天李玄通可謂是精神容煥發,為什麼呢?因為在幾年二月,他的父親李攸終於在他的勸諫下和他一起向聖上秘密上書舉諫宮女元氏企圖和太平公主合計下毒謀害聖上,以及新興郡王李德良之孫和武將常元楷和太平公主合謀作亂的企圖。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他父親聽到這話,大罵李淑同是個坑爹兒子,不過當他聽說在洛陽的尚書左丞張說還有荊州長史崔日用都有勸諫玄宗的打算,也打算博一把,一咬牙也同意了。最後李隆基在眾多人的勸諫下居然提前了一個月就誅殺了太平公主一族。而他父親也頓時搖身一變,從一個沒有任何實權的嗣王變成了和岐王李範,薛王李業一樣的聖上親信,論功行賞時:加食邑五百戶,封正四品的壯武將軍,遙領雍州刺史,賞黃金五千兩,綢緞一千匹,良馬五十匹,各種古玩字畫數不勝數。此刻李攸還沒回府,他一聽聖旨的內容,樂開了花。火急火燎的便往回趕,恨不得長一對翅膀飛回來。得了這麼大好處,李玄通能不樂嗎。
此刻的信王府還是李玄通當家,他坐在整個府邸最奢華的房間裡喝了一口上好的梨花茶,望著眼前的窈窕人兒,邪魅一笑,勾了勾手示意她過來。他父親加官進爵,跟著他一起上書的李玄通自然也撈了點好處,雖然因為才學不顯沒得什麼官職,但是拿到了入太學進修的資格和兩箱的珠寶古玩,而且還有二十多個俏麗的宮女,眼前這個美人兒就是之一。
那女子一聽,笑盈盈的踏著小碎步走上前去,等她一近身,李玄通一把便把她摟到懷中,感受著臀上的豐腴(我服了腰.臀也要遮蔽),激的那女子嬌羞的別臻首,不敢望著他的臉。不得不說宮中的女人就是不一樣,營養都比他府裡的人好,無論是胸脯還是屁股都是發育的相當好。李玄通愛不釋手的撫了好長一段時間後,才停了下來,用左手勾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臉說到:“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那丫鬟乖巧的說到:“回主子,賤婢命叫憶蘭。”
“哦,憶蘭啊,”李玄通點點,笑著說到:“你知道岐王有個小愛好,叫香肌膚暖手嗎?”
憶蘭瞪著眼睛搖搖頭,“不知道。”
李玄通將嘴湊到到她耳邊笑著說到:“我告訴你啊,他每到冬天啊不用炭火暖手,而是把手伸到家中年輕侍女的懷裡取暖,美其名曰香肌暖手。”說著便將手伸到憶蘭懷裡肆意索蹂躪來。(這個真不是我編的,岐王李範他是真有這個愛好…)
然而,憶蘭卻沒用加以反抗,任由李玄通肆意索取著,只是在李玄通打完趣的時候,望著他俊俏的面龐嬌羞著瞥了一下頭。對她來說自己本身不過就是個任由他人玩弄的宮女,與其等那個年老的信王回來了糟蹋了,倒不如先讓這個即年輕又帥氣的世子殿下嚐嚐鮮,反正她也很樂意。
見那叫憶蘭的丫鬟沒有反抗,李玄通頓時沒了興致,心說到:“哎呀,你好歹欲拒還迎兩下啊,這樣才有樂趣。”那丫鬟見他這樣,立即明白了主子的心意,裝作不樂意的模樣,說了幾句:“討厭啊,別這樣。”之類的話,左手若有若無的推了幾下,李玄通頓時來了興趣,調情一番,正當要扒了她的衣服將這美人兒吃進嘴裡的時候。一陣咳嗽聲打斷了他:“咳咳,世子殿下大白天這麼好的興致啊。”李玄通扭頭望去,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吳健生,連忙整理下衣衫站起身來,讓憶蘭下去,臨走時還拍了下她的腰枝說到:“晚上再來啊,記得叫上淺香一起啊。”
而那丫鬟聽聞他要大被同眠,沒有一絲怒意,只是白了她一眼便轉身離去了。
憶蘭下去後,李玄通恭敬的說到:“呦,吳先生您來了,這次家父能加官進爵還全仰仗您推演功勞呢。宮裡送來了二十個女子,各個都是頗有姿色,要不我把她們都叫出來你挑一個。不過,”李玄通笑到:“憶蘭和淺香你不能碰啊。”
吳健生看見這一幕真是又氣又嫉妒:瑪德,我想要小憐的真心都還要一心一意的對她,生怕又氣著她了。你可倒好,憑著一張好臉天天三心二意,跟著你的那些姬女卻臉上沒一點怨氣都見不著。聽說他要把宮裡送的女人給自己一個,他擺擺手說到:“不用了。”身為從那個一層膜都快哄抬那啥價格資本的時代到唐朝的人,吳健生多多少少是有些處女情結的。而至於從宮中教坊(官方妓院)出來的那些女子乾淨程度嗎…(我真的沒有歧視女性的意思,只是在斥責這個浮躁的社會,跪求別打拳)
“好吧,那你要我怎麼感謝我呢?”
吳健生笑到:“這個你其實你不用太感謝我,你父親的運氣也是佔了很大一部分的。同樣是上書幫聖上說話,看看韋安石,因為沒把握好表態的時機,聖上早把他忘了,現在還在蒲州受苦呢。而且還得罪了太常卿姜皎,是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他身體也不好,我估計他明年就會憂憤而死了。”吳健生確實沒有自謙,因為新唐書畢竟是宋朝的史書,隔了這麼多年有多少記得還是清晰正確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其實這次他也在賭,賭贏了他跟著這個世子殿下一起吃香的喝辣的。賭輸了嗎,嗨,反正他爹都已經跑到滄州去了,大不了到時一起過去唄。
李玄通一聽他如此說,笑到:“嗨,吳先生,您可別自謙了,我問過宮中知情的人了,你所說的聖上發病的時辰,地點,過程和你所說的幾乎無一不差,就是日子差了點。知道第七日的時候,李令月才從寺廟裡逃回家中的。吳先生,您真當是神機妙算,我現在對你佩服的醍醐灌頂啊。
吳健生點點頭,心說:還好,歷史的發展沒有因為我而改變太大,以後還能再靠預測未來混一段時間飯吃。唉,等等,七天?不是三天嗎?這也差的太多了吧,算了,不管那麼多了?於是說到:“世子殿下,獎勵的事先放一邊去,先說正事吧。”
李玄通說到:“好吧,你說,找我有什麼事嗎?”
吳健生一下子懵了,說到:“不是你昨天晚上派人說有事找我嗎?”
李玄通想了下一拍腦袋,笑到:“不好意思啊,確實是我找你的,但是昨天和淺香玩著玩忘了。”
吳健生不禁一陣汗顏:我曹,我當初跟著他倆到底是對還是錯,怎麼剛得點賞賜就得意忘形了?要知道同樣是誅殺太平公主的功臣之一的宰相張說後來就因為脾氣不好被彈劾丟了官。你們父子倆一個眼高手低膽子還小,至於李玄通你這個傢伙,上次在船上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個有些心機的人呢。哪曉得有點錢了就原形畢露,一副暴發戶模樣,你連個正經官職都沒有得意個啥啊?罷了罷了,看你當初救我的份上就在你這個賊船上接著待著吧。
李玄通取出兩封信說到:“這兩封信一個是張念心張姑娘的,她說她聽從你的囑咐在成都找到了楊玄琰,但是他還沒成家也不是蜀州司戶。另外她現在正在往隴右軍中找她父親戰友的半路上,話說你託她找一個蜀州的官員幹嘛?”
吳健生心嘆到:唉,果然,我就說時間線對不上。等等,隴右?我記得明年那裡就要開戰了,而且還會死一個重要的人,那個是———我去!!想到這裡,吳健生興奮說到:“世子殿下,你趕緊回信給她告訴她明年吐蕃就會進犯隴右,讓她千萬小心,並多多留意一個叫王海濱的,他是安豐軍使,明年他會有一場足以丟掉性命的大劫。告訴她如果可以的話,救下……他的屍首,另外在她找人時給她行一些方便。”吳健生剛想說救下他的性命,但最後想了想王忠嗣成長的經歷還是改口成了屍首。
現在大唐和吐蕃關係還算親密甚至快要和親了,但是李玄通自從太平公主伏誅以後已經對吳健生所說的話親信不疑,言聽計從了,馬上派人去辦妥當。只是對他這會又對另一個遠在他地的官員如此關心感到有些詫異,雖然王海賓此人這時也確實是以孔武有力而聞名與隴上的。
解決完張念心的事後,李玄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這第二封信嗎,嗯,是獨孤家的獨孤鳳寫來的,她向我為當時在船上的無禮所道歉,另外現在她要回洛陽待選了,希望我能讓家父幫忙照應一下,你說我該怎麼本?”說起來的話,這件事之中改道歉的應該是李玄通,因為之前他口口聲聲說對獨孤鳳一見鍾情。結果一聽她不是嫡出,二話沒說就拂了她的面子,二話沒說就上船跑了,連答應送給她的禮物也沒給,因此也無怪乎他會有些不好意思了。
吳健生一聽,心說:這事有些不好辦吶。玄宗的妃子裡,無論是早期在死後被封為元獻皇后楊貴妃(不是楊玉環),還是王皇后,武惠妃,大名鼎鼎的楊玉環,傳說中的梅妃,不太出名的韋順妃,華妃等人,甚至是被他臨幸過的一個波斯女子,只要是稍微有點事蹟的基本都有記載。而這個獨孤鳳卻在史書上一點記載都沒有。那就說明她要麼沒有入宮,要麼入了宮後,沒有子嗣,沒有被臨幸,就孤獨寂寞的過完了一生。而且聯想到安史之亂後,玄宗帶著幾百人匆匆逃離長安城,那些來不及逃走留在宮中的人的下場,獨孤鳳入宮後的命運也是可想而知的悲慘。雖然吳健生和她見面不多,但是由她對雪晴和張念心的態度可以看出她待人溫柔的女子,他也不太願意看著獨孤鳳就這麼落入了火坑中。而要是不理她呢?那就是不承獨孤家的情,獨孤家怎麼著也是從前朝傳承下來的老世家,還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好。於是他只得說到:“唉,這個世子殿下您看著辦吧,我推演過了,她入後宮是不會有什麼太大的作為的。你幫她一下可以,但也不用太上心。”
“好,來人”李玄通叫來一個心腹說到:“你找人帶我給獨孤小姐回信,告訴她我會盡力而為的。另外,記得給她的回禮中填上一份敬寶齋的梨酥。”
吳健生問到:“你送給她梨酥幹嘛?這個東西…寓意不太好吧?”
李玄通坐下又喝了一口茶,說到:“你不知道,她照顧張姑娘的時候我細細觀察過,沒回送進去的燴梨湯都是兩份,說明其實他自己也是很愛吃梨做的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