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亨倒臺的全部過程,也證明了石亨並沒有做錯,他的這些黨羽不剪除掉,哪怕是皇帝龍顏大怒,也只能只能將石亨軟禁在他的家裡,等到徹底清理掉了他的這些實力,才敢對他石亨圖窮匕見,猛下殺手。
許白不想做權臣,但是他也絕對不想落到石亨那個地步,所以,未雨綢繆的話,這事情應該也可以開始了。
他現在有這個機會,有這個能力,也覺得應該開始為自己做一些打算了。
將近凌晨的時候,許白被林七筠叫醒,不用林七筠說話,他已經看到了在視線盡頭的小碼頭上,一艘黑乎乎的船隻,已經停靠在了哪裡。
船上人正在將繩索丟了下來,岸上的人熟練的接過船上丟下來的繩索,穩穩的將這些繩索綁在碼頭上的石頭樁子上,一塊跳板搭起來,從船上一群人默不出聲的走了下來。
隔壁屋子裡那些等著的商人們,也看到了碼頭上的動靜,一個個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朝著碼頭那邊迎了過去,哪怕沒什麼喧譁聲,碼頭上人來人往,一時間,都變得有幾分熱鬧起來。
“來了!”林七筠低聲說道:“那些人過去了,我也得趕緊過去!”
許白搖搖頭:“去給我換壺茶水來……”
林七筠一愣,看了看許白,猶豫了一下,終於按下了自己的疑惑,轉身去換茶水去了!
碼頭上,小陳村的人先迎上李豐一行,有人朝著這邊指了一指,對著李豐說了什麼,李豐這群人,幾乎沒有猶豫的就朝著許白所在的屋子走了過來。
至於那些迎上去的商人們,想要靠近李豐等人,去是被船上下來的人攔住,這些人有些著急,一個個大聲的自報著家門,以示意自己並不是外人,以前就來過這裡和李大爺做過買賣的。
但是,這依然沒有什麼卵用,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那位李大爺帶著人,走進了那個二世祖的屋子,然後,一大幫人杵在屋子外面,他們別說上前搭話,就連大聲的自保家門都被人呵斥了幾句。
“不要喧譁,李大爺勞頓了一晚上,難道連個休息喝水的時間都不要,你們安心等著,買賣的事情,急著這一時半會兒嗎?”
“咱們這邊的屋子,也有酒菜,李大爺不嫌棄的話,可以到我們這邊來坐坐!”щщщ.щèńχūè⒈Θм
“一幫臭老爺們,有什麼好坐的!”
小陳村的人攔著這些商人,一個個嗤之以鼻,嘴朝著身後呶呶,“你們也不看看,那位客人帶來幾個女眷,一個個掐的出水來的樣子,李大爺又不是瞎子,能和這樣的美女說話聊天喝酒難道不痛快嗎,非得和你們幾個臭老爺們在一起喝酒?”
幾個商人面面相覷,心裡中大為後悔。
臥槽,忘記這一茬了,這李大爺一幫人出海多久了,在海上那是連個母的都看不到,這一上岸這邊就有漂亮娘們,那自然比咱們這些人有吸引力多了。
這麼看來,那個南京來的小混蛋,挺有算計的啊,只怕這傢伙實際上未必像他裝出來的那副傻乎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