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東西,張天元有時候竟是感覺有點洩氣。
自己辛辛苦苦從外國將東西弄回中國,可是有些人呢,卻一心一意地把中國東西走私到國外。
這件金器,恐怕就是走私販子的傑作。
他越想就越覺得生氣,看著杜伯特說道:“你整了這一箱子東西,可是真品卻只有那些沒多大價值的書法,還有一件同治年間的瓷器,以及一枚金器而已。
難不成你覺得自己的性命就如此的不值錢?”
“張天元,凡事留一線,不要太過分了,不然的話,咱們誰也不會好過的。”
杜伯特咬了咬牙道。
“我當然想要留一線了,但前提是,你們別來招惹我!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再拿出最少兩件我覺得看的過眼的真品物件,否則的話,你的那幾個屬下會死,你也活不了幾天的。”
張天元冷笑道:“別以為我說的話只是威脅,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看。”
“你這個貪婪的中國人!”
杜伯特氣得臉色鐵青,可是事關自己的性命,他也不敢不聽張天元的話。
那幾個FBI的探員死了他不在乎,可是他要是死了,以後的逍遙日子可怎麼過啊。
東西丟了,可以重新找回來,但藥師性命丟了,那就再也找不回來了啊。
“呵呵,隨便你怎麼說,沒東西咱們就免談!
張天元笑道。
杜伯特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這才戀戀不捨地從自己的衣服裡面取出了一幅畫卷。
“給你!”
“嘖嘖,不錯嘛,居然是倪瓚的《安處齋圖》,我記得這東西不應該是放在臺北博物館嗎?怎麼到了你手裡了?”
張天元有些驚訝地問道。
“這你管不著,你說這件東西好不好吧?”
杜伯特問道。
“好,非常不錯!”
張天元眼睛都樂得眯成了一條縫。
倪瓚,元代畫家、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