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的瘋狂的競拍之中結束,張天元拉著溫蒂悄悄地溜走了。
傑裡的畫,大部分都被他們給拍走了,接下來的時間裡,無疑就是媒體的狂轟濫炸了。
溫蒂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而張天元還要去給威廉瞧病。
找了個藉口,讓溫蒂先一步返回洛杉磯去促使席勒開始推廣傑裡的畫。
而他則偷偷潛入到了威廉的病房。
“張,你怎麼會在這裡?”
傑裡來醫院探望威廉的時候,居然發現張天元跟威廉正坐在醫院的花壇旁邊聊天。
“傑裡,我聽說了,這段時間你經常來看我,真是太感謝了。”
威廉看了傑裡一眼笑道:“張是個非常厲害的傢伙,他從他的祖國帶來了秘方,將我的病治好了,當然,我也答應了他一個要求。”
“天啊,張你難道是上帝派來的使者嗎,不僅對油畫那麼精通,居然還會治病,太好了,威廉不用這麼早去見上帝,我畫畫的勁頭一下子就都來了。”
傑裡興奮地說道:“不過張,你讓威廉幫你做什麼啊,他病剛好,還無法活動吧,我幫他。”
“誰說我無法活動?”
威廉說著話,直接站了起來,然後還在原地跳了跳道:“以前我連站都站不起來,說話也非常難受,可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張讓我重新活了過來,我欠他一條命,幫他做什麼都行。”
“真得太不可思議了。”
傑裡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景象,他還記得很清楚,前幾天的威廉幾乎已經奄奄一息了。
“嗯,其實張讓我做的事情也沒那麼困難,就是接受一下媒體的採訪,表示我健康歸來了。”
威廉笑了笑道。
傑裡皺了皺眉,想說什麼,不過最終沒說出口。
直到張天元要離開醫院的時候,傑裡才跟了上來。
“張,你之所以選擇購買我的畫,是不是早就知道威廉不會死了?”傑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