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直接加價一萬美金,這算是給傑裡一個肯定吧,雖然一次加價最低一千美金就可以了,但是他沒那麼做,那樣是對傑裡的畫的侮辱。
更何況,要炒作一幅畫,自然要從現在就開始了,所以他要吸引在場這些人的注意!
眾人疑惑地看向了張天元,看向了那張神秘而且充滿了自信的中國面孔。
難道傑里居然出名都出到中國去了嗎?
這些人心中不由更加困惑了。
“四萬美金,還有人加價嗎?”
拍賣師看向了周圍。
不過很顯然,這些人對於這幅畫的興趣實在不大。
拍賣師只能瞧了瞧木槌:“恭喜這位先生,這幅畫歸您所有了!”
此時的畫廊之中,已經傳來了陣陣議論聲。
“傑裡難道去過中國?”
“不知道啊,他的畫看起來是不錯,但是怎麼可能那麼出名啊,我以前都沒聽說過啊,也就在舊金山有人聽說過他吧?”
“算了,別多想了,那個中國人或許就只是喜歡傑裡的畫風而已。”
“當然,也可能是人傻錢多,自命不凡,覺得什麼東西都要獨特一下。”
這番議論,實際上還是更多地表現出了對張天元的不屑和困惑,並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
不過效果已經不錯了,張天元已經成功吸引了這些人的注意力。
接下來,他要將這些人的興趣完全釣上來,等這場畫展結束之後,他相信傑裡的畫,一定會迅速升值的。
炒作的事兒,他並不擅長,而且這裡是美國,他也沒辦法,可是席勒能做到啊。
他相信憑藉席勒的本事,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推廣傑裡的機會的。
“蠢貨,還真買那種毫無升值潛力的畫啊。”
巴卡約科不屑地看了張天元一眼,心裡頭卻非常不舒服,憑什麼這個中國人居然隨手就能拿出四萬美金那麼多錢啊,他卻要依靠一個女人!
張天元根本都不屑去看巴卡約科一眼,他只是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每一次輪到傑裡的畫,他都會拍下。
只是每一次這個價格都會要高一些,因為沒拍下一幅畫,都會有人開始關注傑裡。
到他拿下傑裡的第十幅畫的時候,終於是引起了畫廊中所有人的強烈興趣。
因為這幅畫,最終成交價是十萬美金!
雖然說這個價錢跟威廉的畫相比還是比較低,可是它的底價只有兩萬美金啊,這等於是漲了五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