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區別嗎?你的畫確實比他的好,如果就因為他的死亡而導致你錯過這次全美巡迴展出,那對你可不怎麼公平啊。”
張天元聳了聳肩道:“放心吧,我可不是一個純粹的商人,在商人之前,我是一個熱愛藝術,一個喜歡藝術的人!”
說著話,他走過去拍了傑裡兩下道:“其實你也可以幫我一把,宣佈去中國進修,暫時停止作畫。”
“啊?”
傑裡一時間有點跟不上張天元的思路,等張天元都上車離開了,他才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他如果暫停作畫,宣佈去中國進修,在很多人看來,就相當於他的藝術生涯從此死亡了。
因為沒有一個西方人會覺得中國油畫水平比西方高,他們會覺得傑裡這是在斷送自己的畫家生涯。
這跟真人死了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一旦如此,他的畫肯定會受到更多人的關注,也會立即水漲船高的。
而購買了大量他的畫的張天元,自然能夠賺得盆滿缽溢。
“好吧,看在你救了威廉,又肯幫我的份上,我不介意幫你一把,嗯,其實也是幫我自己!”
傑裡的確想要去中國一趟,潛心學習一兩年時間,然後再重回美國畫壇,狠狠抽那些覺得他藝術生涯斷送的人的臉。
想想就覺得不錯。
張天元跟傑裡分別之後,就立即啟程返回了洛杉磯。
他跟那個中年婦女的賭約並沒有結束,這需要一段時間的醞釀才能知道究竟誰輸誰贏。
而且那個中年婦女也住在洛杉磯,回去正好。
剛到家,這還沒來得及休息一下呢,溫蒂就火急火燎地打來了電話。
“天啊,我父親還沒來得及炒作了,那兩個人就已經在藝術界掀起了一陣新聞風暴了。”
電話那頭,溫蒂的情緒顯然有些激動。
“等等,到底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