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馬先生是中國有名的收藏家,我肯定聽他的啊。”
姑娘強調道。
張天元淡淡道:“稍微瞭解元青花學術知識的人都是可以知道這是馬先生的論斷,實際上這是並不嚴謹的論斷。
至今還有人當新鮮的觀點來想讀者介紹,實在是謬種流傳,我覺得我有必要說說這個事兒了。
我的態度很明確,元青花瓷器有沒有七層紋飾,不在於孫瀛洲等大家的肯定,也不在於馬先生的否定,而在於出土的實物。
在事實面前,還有必要爭議嗎?
而馬先生在百家講壇,在他所出的著作中,甚至在陳慧先生的最新文章中,還要繼續誤導讀者,實在有點說不過去了。”
“誤導?”
姑娘有點不高興地說道:“你說這話可得負責啊。”
“我當然會負責。”
張天元笑道:“馬先生的講課,主要有四點:
一是元青花小件沒有複雜的紋飾;
二是元青花瓷器器表沒有七層紋飾,凡是七層紋飾的都是仿品;
三是好東西不可能都到一個人手中;
四是收藏沒有奇蹟。
第一個觀點,馬先生是隔著報紙作出的判斷,這樣的特異功能,非我輩凡人所能理解,因馬先生沒有表述所畫的紋飾究竟是什麼,而我們也沒有看到此件實物,所以不能妄加評論;
第二個觀點,我實在不能苟同。
所謂七層紋飾的元青花瓷器一定為仿品的觀點,恐怕只是馬先生個人的判斷,而且是個不嚴謹的判斷。
如果你看過首都博物館收藏的一件元青花釉裡紅玉壺春瓶,那就會明白那是真真切切的七層紋飾!
我實在不解,同在帝都,馬先生為何不到西長安街上的首都博物館走走,數一數這件元青花的紋飾究竟有幾層。
馬先生不是號稱故宮陶瓷挪動位置自己都瞭如指掌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