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您就別謙虛了,知道我聽了您這番理論之後什麼感覺嗎?我可沒覺得這東西簡單,反而覺得您這手藝真是出神入化了。”
張天元笑道。
“行了,快別拍我馬屁了,得恭喜你啊,這一次你又撿了個超級大漏。”
董學塾笑罵道。
“超級大漏?難不成真得是張萱的原圖?”
張天元急忙朝著揭開的畫上看去,那一瞬間,他的臉上就透出了狂喜之色。
“真是張萱的《虢國夫人遊春圖》!天啊,哥你可真神了。”秦飛雪捂住了小嘴驚訝地叫了起來。
唐朝張萱,京都長安地區人。
張萱經常畫騎在馬上的達官貴人,以及屏風、帷幛、宮苑男女等畫,在當時名冠眾畫師之首。
張萱擅長勾畫草圖。
他畫的草圖結構勻稱、佈局精當。
亭臺竹樹、花鳥僕使,都各盡其態、各得其位,意境幽遠、傳神。
他畫的《長門怨》,按照李白原詩的每一句提供的意境,精心地去構思。運用景物,氛圍等繪畫表現手法,將詩的意韞含蓄地表現出來。
用一句話來說,即在畫中充分運用金井(按:指賓中。)梧桐和飄落的秋葉,點染出一片肅殺淒涼,從而表現出宮中曠女的哀怨與悽愁。
張萱的畫稿:《貴公子夜遊圖》、《宮中七夕乞巧圖》、《望月圖》等,都是在白絹上精心表現那些貴家公***中怨女的閒適、幽思。
意蘊幽遠,遠遠超過畫面上的物象。
張萱畫男人、女人,周昉很難跟他相以倫比。
他畫的貴家公子騎馬遊逸的畫,是最精妙的藝術作品。
他善畫人物、仕女。
他畫仕女尤喜以硃色暈染耳根,畫嬰兒既得童稚之形貌,又有活潑之神采。
畫貴族遊樂生活場景,不僅以人物生動和富有韻律的組合見長,還能為花蹊竹榭,點綴皆極妍巧,注意環境和色彩對畫面氣氛的烘托和渲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