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贗品?”
雕刻專家登時愣住了。
“廢話,這可是正經八百的北宋晚期哥窯,怎麼會是贗品呢,這東西我相信西川交手跟晴子小姐應該最熟悉了,因為當初同樣的一件東西在東京的一場拍賣會上就拍過高價,好像是五千萬還是六千萬來著。”
陝州頂尖哥窯瓷器專家的話,直接對準了西川跟武田晴子。
西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終究是沒有說出來,他其實很想否認,但他畢竟是亞洲古玩協會的理事。
如果睜眼說瞎話,那傳出去真就別想混了。
可是他又不願意承認,於是就直接閉嘴了。
倒是武田晴子嘆了口氣道:“這個我知道,這件瓷器的確是正宗的北宋晚期哥窯,沒什麼好爭論的了,就這樣吧。”
她考慮的就要比西川多得多。
雖然說輸給張天元幾件寶貝,會讓她心疼不已,可是如果古賢會的名聲毀了,那以後就甭想繼續再從中國人手裡弄到好玩意兒了。
“晴子小姐!”
雕刻專家聽武田晴子都這麼說了,儘管心裡頭極不情願,可也沒有任何辦法。
依依不捨的將自己手中的子岡牌遞給了張天元。
這子岡牌如何,就不多說了。
張天元以前就碰到過子剛款的玉雕,陸子岡這個人真得堪稱玉石雕刻第一人了。
只可惜他的雕刻手法沒能傳下來,不然如今的玉雕,必然會有另外一番新氣象。
張天元拿了東西,而後拱了拱手,就轉身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讓柳憐過去將慈禧的那個黃金護甲買了下來,花費了兩百萬。
“張哥,這還沒盡興呢,怎麼就要離開了呢?”
到了外面,柳憐有些不解地問道:“更何況您這一走,豈不是就正中了那些人的下懷?”
“這叫知足常樂。”
張天元笑道:“我如今身份已經暴露,繼續留下來怕也是撿不到什麼漏了,所以離開是最佳選擇,而且我這眼皮子一直跳,總覺得會出什麼事兒,這離開帝都也有好些日子了,是該回去一趟了。”
“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