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憐看著張天元,明顯有些失望。
這些日子跟張天元待在一起,她不僅僅是感覺到了快樂和喜悅,更是長了很多見識。
如今張天元要離開,她才發現自己居然是那麼的不捨。
“是啊,老婆孩子都在家等著呢。”
張天元故意提到了老婆孩子,就是要讓柳憐斷了某些心思。
沒法子,咱中國就是一夫一妻制,他現在心裡頭也只有柳夢尋一個女人,說實話,對柳憐是有點好感,但那談不上愛,頂多就是英雄惜英雄的那種感覺吧。
“說的是呢,那我就不留張哥你了,不過你下次再來陝州,一定要聯絡我啊。”
柳憐自然是聽出了張天元話裡頭的意思,笑了笑,沒有再堅持什麼,而是開始道別了。
“放心,這事兒肯定沒問題,我還想去你父親那裡看看全套的顧雲美的印章呢。”
張天元笑了笑道。
“那我送送你吧?”
柳憐說道。
“不用了,我直接去機場,那裡有我的私人飛機直飛帝都。”
張天元搖了搖頭,他這人並不迷信,可是這會兒心裡頭真是有些不踏實,所以很著急回去。
事實上,就在他跟柳憐道別的時候,帝都某五星級大酒店裡面,正在進行著一場高階的古董拍賣會。
此時可謂是賓客如雲、座無虛席。
當前的拍品是一件清乾隆青花纏枝花卉紋大罐。
“80萬一次,80萬兩次,80萬三次!”拍賣師正最後一次報價,場下的買家神情凝重,無人跟進。
“啪!”拍賣師手起槌落,“80萬成交,這件清乾隆青花纏枝花卉紋大罐是您的了,恭喜你。”
拍賣師稍事休息,小心翼翼地將一幅畫展開。
“這是清代鄭燮的《竹蘭圖》,起價50萬,每次加價10萬。”拍賣師環顧四周,靜待來賓的反應。
現場雖然人多但秩序井然,真正的買家只是少數幾個人,他們也是拍賣師重點關注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