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笑了笑,不再理會他,而是看向了歐陽曉丹說道:“曉丹妹子,咱們之前的合約可別忘了啊,我這一回幫你們追回了這麼多的青銅器,按照約定,其中一半必須得在我們神羅博物館展出,另外那九鼎也得在我的神羅博物館展出九十九天。”
他倒不是怕歐陽曉丹過河拆橋,只是他知道這案子結了之後,青銅器的歸屬問題就不是專案組的事情了,搞不好會變得很難處置,這是要提醒歐陽曉丹,在專案組解散之前,最好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不然到時候大家都麻煩。
“嗯,這個我知道,報告我都已經交上去了,等青銅器清算出來之後,就按照之前的約定進行,或許不止一半,我儘量讓所有的青銅器都放到神羅博物館展出吧。畢竟你那個地方條件目前來說比帝都故宮博物院還要好,這是優勢。實在不行的話,那最少也會給你一半,這不是我說的,是上頭說的,你就算不相信我,上頭的人總該信吧。”
歐陽曉丹點了點頭道:“而且有聶老爺子給你做主,誰敢不把之前的合約當回事兒?”
其實按照歐陽曉丹的想法,這一次的東西既然是張天元幫忙追回來的,那就乾脆交給張天元去展覽就是了,反正所有權還是屬於國家的,這樣國家還能省下一大筆保管的的費用,何樂而不為呢?
但她的想法,畢竟沒辦法代表政府,也只能是儘量去努力了,至於能不能辦成,那隻能說盡人事聽天命。
張天元聽到歐陽曉丹的話,也是無奈苦笑。
雖然說他一直以來都避免去接受聶家的幫助,但是像這種事情,你根本就繞不開聶家的。如果說張天元僅僅只是一個商人的話,那麼這個事情,還真得有可能會中途發生變故的。
聶家的影響力,那是滲透到了各個方面的,無形之中的幫助啊。別人一聽張天元跟聶家有關,那還不是利利索索的給辦好了啊。
“頭兒,外面又遇到麻煩了,我們要帶走將軍,但是村裡人不讓,堵住了路,有些人更是直接乾脆睡在路上了,怎麼辦?”
這個時候,對講機裡又傳來的聲音,這讓歐陽曉丹眉頭一皺,她最怕遇到這樣的事情了,因為她畢竟工作經驗還少,很多事情可能沒有老警察處理得那麼圓滑,遇到現在這事兒,真是有些麻煩了。
“曉丹妹子,我教你個辦法,去找個村子裡有名望的老人,或者幾個老人,把利害關係給他們說說。就算是威脅一下也沒關係,他們雖然蠻橫,雖然不懂法律,但是牽扯到自身利益,也不敢亂來的,只要不動他們,應該問題就不大了。”
看到歐陽曉丹眉頭緊皺的樣子,張天元知道這個丫頭是遇到麻煩了,他本來不願意多嘴的,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這些人不懂法律,但是他們可不笨,跟政府為敵的事兒,他們是不會去做的,他們之所以要堵住路不讓走,一方面肯定是有人在故意散播謠言,說警方抓了將軍之後就要抓他們,另外一方面,他們也是害怕,萬一事情鬧大了,他們這些曾經跟將軍有關係,甚至幫過將軍忙的人可怎麼辦。
在他們眼裡,將軍沒事兒,他們就沒事兒。
可如果有人能將這兩個問題剝離開來,表示將軍的事情不會牽連到村民,那就不會有人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堵路了。
“張老師說我是老狐狸,我看您才是老狐狸,這麼雞賊的辦法,你都想得出來。”莫邪有些不爽地說道。
他本來還指望藉著混亂看能不能逃跑呢,現在看起來估計是沒希望了。
“閉嘴,沒你的事情。”歐陽曉丹瞪了莫邪一眼,然後看向張天元說道:“天元哥,我會親自去處理這個事兒的,你接下來怎麼辦?是跟著我一起走,還是自己離開?”
“我還是自己走吧,其實我進來的時候,村民應該沒看到我,所以我不會有事兒。就不趟你們這渾水了,說不定以後我還會來皂角樹村的,不能給他們留下太壞的印象,嗯,對了,記住了,媒體採訪的話,千萬別說是我幫的忙。”
“好吧,既然天元哥這麼說,你們兩個,護送張老闆出去吧,記住了,一定要安全送達村外。”歐陽曉丹對手下的兩個警員說道。
“不用了,你現在正缺人手,就不要再分散警力了,我有蛇隊和展飛保護,不會有一點問題的。”張天元笑道:“我回山莊之後會收拾一下,然後趕回帝都,咱們到了帝都再見吧,別忘了合約的事情。”
“放心吧,那合約上也有文物部門的簽字,他們不會亂來的。”歐陽曉丹很是肯定地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