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押著莫邪的警員們走出桃花園,走到村子裡的時候,同樣是遇到了麻煩,情況跟之前押解將軍差不多,此時警車還在那裡停著呢,前面路上站著手持農具的村民,還有一些婦女乾脆躺在了路上。
也不知道是誰打電話聯絡了媒體,已經有記者企圖往裡面衝了,結果被警方給擋住了。
還有一些著名的死磕律師也感到了現場,他們是將軍的朋友請來的,按理說請律師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是影響警方辦案,這問題可就大了,有人就是故意要製造這種混亂,然後藉機生事兒。
“都回去,你們這是要幹嘛,造反嗎?”
說話的,是村裡頭一個八十多歲的老者,在自己孫女的攙扶之下衝著攔路的村民們喊了一聲。
他聲音不大,可是吐字卻很清晰,尤其是“造反”這兩個字兒,讓所有村民都感覺到渾身一寒。
其實他們這些人,無非就是想賺點錢而已,平日裡收了將軍和莫邪的恩惠,所以就覺得應該保護這兩個人,但是造反的事情,他們是萬萬不敢幹的。
“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解.放軍都來了,真想當成反動派被抓了啊?”老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銅柱縣在過去也是有名的貧困村,戰爭期間,村裡頭也是出了不少的抗日英雄的,所以對於八.路軍、解.放軍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如果只是警察的話他們還不怕,可是看到那些軍人,他們就有些慫了。
不過張天元聽著卻感到有些悲哀,看起來中國的法治社會真得是任重道遠啊,這些人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法律,所以你們跟他們說法律,那是沒有任何意義,倒不如跟他們談解.放軍更合適。
這裡的人對人民軍隊還是很支援的,主要是因為當年銅柱縣發生過一場泥石流,當時要不是當兵的,他們這個村兒只怕就從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而且他們其實也明白,望湖大師跟莫邪乾的那都不是什麼好事兒,只是因為如今這個時代,笑貧不笑娼啊,你窮了,那什麼都不是,你有錢了,哪怕是幹什麼得來的都行。
現在軍隊都來了,他們也知道事情鬧大了,再這麼鬧下去,到最後全村都要去陪著望湖大師和莫邪坐牢了,他們可沒有那麼偉大高尚。
見村民在老者的勸說之下離開,歐陽曉丹俏臉之上也露出了鬆了口氣的表情,剛剛可真得是把她給嚇壞了,關鍵是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啊,頭一次遇到,究竟要怎麼解決,她心裡頭完全沒底。
“好了,別害怕了,事情已經解決了。”張天元笑著安慰歐陽曉丹道。
“唉,讓天元哥你又看笑話了。天元哥你的車在路上被莫邪給撞扁了吧,那就乾脆坐我的車回去吧,我作為專案組的組長,暫時不能走,車借給你,反正這邊車還多。”
“對!對啊!我的車!莫邪現在被抓了,我的車誰來賠啊?”張天元忽然想到了什麼,驚叫道。
“這個……”
這倒是把歐陽曉丹給難住了,估計上頭肯定是不會賠這筆錢的,難道用她私人的錢?可是她就是個小警察而已,也沒那麼多錢啊。
“我也不難為你了,多給我批幾件古董放到博物館裡面展覽就行了。我夠意思吧?”張天元其實早就打定主意了,汽車的錢,就是他剛剛藏在山腰裡頭的那些青銅器也絕對夠了,這麼說,無非就是還想佔點便宜而已,畢竟這些青銅器,可是他冒著生命危險弄回來的啊。
“好吧,這沒問題,這個我倒是可以試試。”歐陽曉丹鬆了口氣道。
“那我就先走了啊,你當心點。我可是聽說在這樣的村子裡,曾經就有警察被活活打死的。不過那好像是個拐賣村,因為拐賣婦女兒童的事兒有幾個警察過去調查,就出事兒了。”張天元提醒道。
“嗯,那個事情我也知道,聽說後來就成無頭公案了。”歐陽曉丹嘆了口氣,也是有些無奈。
“總之你小心一點就好了,別什麼事情都往前面衝,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一步了。”
張天元開的是歐陽曉丹的私家車,為了方便辦案子,歐陽曉丹把自己的私家車開到了陝州這邊,那是一輛十多萬的現代轎車,雖說不上檔次,不過對於現在的張天元來說,就不用講究那麼多了。
至於說他藏在將軍府裡的青銅器,並不著急拿出來,等這件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再想辦法往外面取吧,反正他老家就在這附近,就算是再回來,也不會被人懷疑的。
歐陽曉丹則在幾個特警的陪同之下,帶著將軍和莫邪離開了村子,前往西鳳市看守所了。
銀通區這邊她都不放心,所以直接送往了省城,準備突擊審訊,調查出另外的青銅器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