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哥,你沒事兒吧?”
解決了外面的麻煩,歐陽曉丹便開始觀察裡面的情況,地上有幾把槍,都是上了膛的,所以她有些擔心,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張天元會不會有事兒?
“放心吧,我命大著呢。就他們這三腳貓的本事,根本不是蛇隊和展飛的對手。不過你們這可是坑了我啊,怎麼就突然開槍了啊,幸好我反應快,先發制人,不然結果還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張天元此時心裡頭其實是有些虛的,這主要是因為剛剛在解決掉莫邪等人之後,他們還做了另外一件事兒。那就是迅速將裡面幾件便於藏匿,又非常值錢的青銅器藏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以後準備回來取。
放到身上?
他可沒那麼傻,先不說這身上沒處可放,天氣這麼熱,誰也沒穿幾件衣服啊,就單單說警察設定的檢查關卡,只要你身上有青銅器,立馬就能檢查出來。要是被戳穿了,那不光是面子上不好看,而且很多事情都沒法解釋的。
“對了,先別管我了,這山裡頭有很多名堂呢,你讓你的人到處搜一搜吧,這一回那望湖大師是真得跑不了了,就他做的那些事情,比莫邪更加殘忍可怖,別說槍斃,就算是千刀萬剮也是沒問題的。”
“你們幾個,帶人按照張老闆說的路線去搜查山腹中的情況,不要遺留任何痕跡。”
“知道了,頭兒。”
“你們,把這幾個人銬起來,最好是腳銬和手銬都扣上,抓住他們可不容易。”歐陽曉丹又吩咐道。
“是,頭兒。”
此時現場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讓有關部門介入,將這裡的青銅器好好地運出去,不過這個就不是專案組的事情了,他們只需要將這些青銅器記錄在案,然後協助專家組的工作那就行了。
說實在的,到了這會兒,歐陽曉丹才終於是鬆了口氣。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地上的槍,她一顆心幾乎是提到了嗓子眼。別的不說,如果張天元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去活了。雖然她不止一次地考慮過徹底忘記張天元,開始自己的新生活,可是越是如此,就越是難以忘記。
更何況張天元背景也在那裡放著,要是真出哪怕一點事情,專案組都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就算是最終成功破獲大案,只怕不僅是得不到任何的獎勵,反而會吃罪不起的。
聶老爺子的護短是出了名的,雖然平時很公正不假,可是如果自己的親人受到了傷害,他真得是會發飆的。
至於說莫邪,能夠抓住那也算是一種幸運吧。這傢伙善於偽裝,善於藏匿,如果說沒有張天元將這傢伙抓住,那麼到了外面,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找到了。
別說是專案組這些人,就算是將整個陝州的警力都調過來,只怕也抓不住這廝的。說不定你漫山遍野尋找他的時候,他卻在你的身旁輕輕走過,這就是這一次的任務必須得是張天元幫忙的緣故了,因為只有張天元,才真正能夠認出莫邪來。
雖然不是很清楚張天元究竟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但他就是能做到。
莫邪這傢伙此時已經被解開了繩子,不過戴上了手銬和腳銬,嘴裡的破襪子倒是取出來了,因此他也能開口說話了。
本以為莫邪會對自己破口大罵,可是張天元卻聽到了另外的話語。
“厲害啊張老師,我這人,到如今也就栽過兩次,第一次栽倒在了你父親,也就是我師父手裡頭。沒想到第二次就栽倒在了你的手裡。你們父子兩大概就是我的剋星啊。”
莫邪的聲音中透著濃濃的恨意和無奈,一雙眼睛,狠毒地盯著張天元,好像要將張天元吃掉一般。
“人在做,天在看,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你跟那個什麼望湖大師作惡多端,早就該被繩之以法了,我這一次不過是順帶幫了警方的忙而已。記住了,死了之後去問問那些曾經被你害死的人,看看他們會不會饒過你。”
張天元回瞪了莫邪一眼,對於莫邪威脅的目光,他一點都不在意,一個將死之人,能怎麼樣呢?他就是把眼珠子瞪出來,也傷不到張天元的一根汗毛。
“哼,我做一行,如果怕鬼的話,早就嚇死了。”莫邪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