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元青花,不僅普通民眾,甚至於一輩子與瓷器打交道的瓷器專家對它也知之甚少。西江景德鎮雖然成功燒製出元青花,但由於史籍缺載,又缺乏有明確紀年的實物佐證,600多年間,世人對元青花的認識與瞭解一片空白。
我國到底有沒有元青花?它的藝術特徵是什麼?元代為什麼會出現器型高達70厘米的葫蘆瓶、口徑達50厘米的大盤?為什麼元青花裝飾多達9層?我國古代外銷貿易瓷裡中低檔日用瓷佔主流,那些被譽為“世界上最精美的元青花”,何以跋山涉水、紛紛在異國王宮安家落戶……所有這些歷史之謎使得元青花倍受收藏界的矚目。
直到1929年,英國人霍布遜在《東方陶瓷》上率先披露了一對帶有“至正十一年”銘的青花雲龍紋象耳瓶。瓶頸上用青花書寫了長達62字的題記。至正十一年為元朝末代皇帝元惠宗的年號之一。在元代以前,我國瓷器還沒有形成書寫紀年款識的慣例,這件青花瓷第一次向世人宣稱,我國元代景德鎮燒造過青花瓷器。
20世紀50年代,美國一位博物館館長波普博士以這對帶款青花瓷為標準器進行對照研究,得出一個令世界文博界震驚的訊息:伊朗阿特別爾寺與土耳其伊斯坦布林舊皇宮託普卡比博物館秘藏著上百件令世人歎為觀止的我國元代青花瓷精品,正名曰“至正型”器。波普這本32開的黑白圖集,一舉改寫了世界陶瓷史。
說起來有些讓人不甘啊,我國的元青花,卻是讓因為外國人才得以名揚世界的。
追尋元青花大半輩子的老收藏家不勝感慨:“初看再看咽聲細,一撫再撫贊不停。”
對於元青花的愛,那實在是一種難以割捨的情懷啊。
張天元作為一個古董玩家,自然也喜歡元青花,只是對這種高仿的東西,不感興趣罷了,說起高仿的話,他做的,一定比這些人都強。
一千美金用來賠償這件高仿品,那商販都是賺了,如果再不識好歹的話,張天元不介意說出實情來,得罪人就得罪人吧,現在的他還真不在乎得罪一個小商販。
幸好那商販比較識趣,一眼就看出張天元是個識貨的人,而且又給足了他下臺階的機會,所以嘿嘿笑了兩聲道:“罷了罷了,畢竟是國際友人嘛,咱就吃點虧吧。”
張天元暗笑,這哪裡叫吃虧啊,分明就是賺大發了。
阿湯哥沒有猶豫,給了一千美金作為賠償,然後對張天元和歐陽曉丹是千恩萬謝。
在牟瑩的要求之下,幾個人拍了好幾張合影,最後還是阿湯哥的經紀人過來了,才把阿湯哥給硬拉走的。
“牟瑩,你今天也算是沒有白來潘家園啊,得到了阿湯哥的親筆簽名照,該滿意了吧?”張天元笑著說道。
“滿意了滿意了。”牟瑩很花痴地將相機裡的照片看了又看,歡喜得不得了。
“你這樣子剛子肯定會吃醋的啊。”
“他吃醋才好呢,吃醋才知道是喜歡我的。”牟瑩撅著嘴道。
張天元真是不明白這些女人的想法,無奈聳了聳肩,眼睛卻瞄向了附近的陶瓷攤位。
雖說他今天來潘家園也有收穫,可是這收穫總覺得是有些少了,就買了一本書啊,而且還要送給李明光作為拜師禮,他自己其實什麼都還沒買呢。
看到附近有一家專賣瓷器的店鋪,他就走了進去,反正是玩呢,進去看看也不耽擱多長時間。
他剛到門口,目光就被放在旮旯裡的一個佈滿了灰塵的梅瓶給吸引住了,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再仔細看的時候,發現這個梅瓶竟然很像是元青花。
“不會又是高仿品吧?”張天元心中想了想,根本就懶得用鑑字訣去鑑定,因為他覺得誰也不會把真正的元青花擺放在這種犄角旮旯裡,關鍵問題是,元青花瓷器實在太少了,真品就那麼多,潘家園裡每天這麼多的客人,來來往往的,裡面肯定有高人吧,難道就沒有一個認出這東西的?
他還真是不信。
更何況一般做生意,都要把最好的物件,擺在店裡最顯眼的位置,這個讓顧客一進來,就能先看見這些物件,那一般顧客也確實進店裡邊,總是注意最顯眼位置,而這個犄角旮旯裡,如果不是張天元有強迫症的毛病,眼角餘光瞥見了那東西,就非得多看一眼的話,還真瞧不見這梅瓶了。
“老闆,這東西擺在這兒多長時間了?”張天元隨口問了一句,很不在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