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買到那本書之後,頗為得意,不過也有些疑惑,自己的疑問到底會是什麼樣的答案呢?
幸好現在網路很發達,他找了個稍微僻靜一點的地方,開啟手機在網路上搜尋了一番,不過有點失望啊,網路上也沒有這方面的資訊,無奈之下,他打電話給了李明光。
張天元將自己的疑問告訴了李明光,希望這位老教授可以給他答疑解惑。
李明光果然不愧是國家地質大學的囂張,博學多識啊,只是片刻,就已經找到了答案。
“嗯,易嘉是瞿.秋.白的筆名,瞿.秋.白曾與魯迅有一段聖潔的友誼。《解放了的董吉訶德》由魯迅譯前言並寫後記,其中有彩色插圖一幅,木刻版畫插圖十三幅,是根據歐洲文藝復興第一書《堂吉訶德》改編的蘇聯九幕話劇的中文譯本!”李明光在電話裡回答道。
“原來如此啊,是瞿.秋.白先生翻譯的啊!”張天元此時才恍然大悟。
“1931年1月,瞿.秋.白遭到打擊陷害,被解除了一切職務,但他並未因此消沉,而是將主要精力投入到文學創作和翻譯工作上。 1931年至1933年,瞿.秋.白同志在上浦同魯迅先生一起領導左翼文化運動。在這個期間,他曾致力於介紹馬克思主義文藝理論,介紹俄國和蘇聯的文藝作品, 對我國的革.命文化運動作了重要的貢獻。
1931年到1933年間,魯迅和瞿.秋.白的親密的革.命友誼,長久以來為人們稱頌與讚美。1931年11月20日魯迅透過馮雪峰邀瞿.秋.白譯《被解放的唐吉訶德》,開始在《北斗》第一卷第四期發表。1932年5月15日,瞿.秋.白譯完全文。1934年1月初,瞿.秋.白在離開上浦到中.央.蘇.區前,特意到魯迅寓所話別。為了表示惜別之情,魯迅向許廣平提出把床位讓給瞿.秋.白安睡,自己睡在地板上,以稍盡無限友情於萬一。這是兩位偉人的最後一次會面。經魯迅先生安排,1934年4月上浦聯華書局初版該書。1935年2月,瞿.秋.白在突圍時被俘,同年6月18日慷慨就義。
1934年上浦聯華書局版《解放了的董吉訶德》承載了這兩位文壇摯友和革.命同志之間並肩戰鬥的情誼和協同配合的默契。該書傳世稀見,難怪魯迅版本收藏家、研究家陸昕教授說他尋找三十年而未果。今天這本《解放了的董吉訶德》已經成為見證瞿.秋.白與魯迅之間友情的珍貴文物,你居然能在潘家園買到這樣的東西,實在是令人羨慕啊!怎麼樣,賣給我如何?”李明光教授笑著問道。
“李教授覺得這書值多少錢?”張天元問道。
“對識貨和喜歡這類收藏的人來說,這是無價之寶,即使是對不喜歡這類收藏的人來說,這也是難得的收藏品,賣個幾萬塊錢不是問題的,如果遇到收藏瘋子,十幾萬都有人出的。”李明光教授回答道。
張天元嘿嘿一笑道:“還是算了吧,我覺得自己現在也不缺這些錢,如果教授喜歡的話,送給您就是了,當作我的拜師禮怎麼樣?”
“好啊,這東西可比你送的翡翠擺件更讓我喜歡啊。”李明光教授笑道。
“嗯,那就這樣吧,我這邊還有兩個人要陪著,就先不聊了。”
掛了電話,張天元將那本書好生收進了貼身的口袋裡,這地方人多,小偷也多,一不小心就可能丟掉了。
……
“我看到了哦,你剛剛花兩百塊買了本書,怎麼還神神秘秘的?”歐陽曉丹用胳膊碰了一下張天元問道。
“嗯,我是買了本書,你眼睛倒是挺尖的嘛,你不也買了本書嗎?”張天元反問道。
“我那是送給爺爺的禮物,你呢?你也喜歡那些舊書?”
“我說曉丹啊,我好歹也是個讀書人,十多年寒窗苦讀,對書感興趣很正常吧?”張天元聳了聳肩道。
“倒也是!”
似乎是覺得歐陽曉丹和張天元聊得太盡興了,牟瑩故意插了一句道:“那邊好像有賣陶瓷製品的,有沒有古玩啊?老同學你那麼能挑,不如幫我挑個好的吧。”
張天元苦笑道:“這地方,一萬件裡面能挑出一件真的,那都是運氣好,都是撞了大運了,你真以為古董那麼好找啊,而且還是潘家園,你真想買古董陶瓷的話,去琉璃廠都比這兒合適。”
“我就喜歡這兒,你就幫個忙嘛,不要太好的,適合就行了,反正我爺爺也不會太挑剔的,我送他一個高仿的,他都會很高興的。”牟瑩說道。
“好吧好吧,那咱們就先看著吧,你也自己挑挑看,你以前可是幹過古董生意的,眼光不差吧?”張天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