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言語,我又問:“最近過得還好麼?”
“還好。”他說:“和之前沒什麼區別。”
“哦。”我說:“很悠閒啊。”
他又笑了:“我畢竟也做不了什麼事。”
我又想起那天晚上我們差點做了的事,心裡明白我爸爸的話是對的,忙說:“我可沒有這種意思。”
“我知道。”他笑道:“我只是說事實。”
這樣聊下去沒什麼意思,我改變了話題:“禮服只有這一套麼?”
“我的送到了我家。”
“我說酒席的禮服?”
“還沒做完。”
“到現在都還沒做完?”
“嗯……”他說:“我會派人去催。”
我看著他,繼續問:“我女兒的禮服呢?”
“沒有準備。”他答得很利落。
我詫異道:“不是訂過嗎?”我清楚地記得量尺寸那天我不在,念念也躲出去了,所以尺寸是拿她最近的衣服量的。
“你記錯了。”他說:“再做恐怕會來不及。”
“不可能。”我詫異地問:“那她們怎麼參加婚禮?穿普通禮服嗎?”
她們是我女兒,怎麼可能像普通賓客那樣打扮,這無論對我,還是對她們兩個都不尊重。
他看向了我:“我之前還以為你不打算結婚了。你也知道她們的禮服本來和你的婚紗是同款,設計師一定已經告訴你了,它很難縫。”
再難也不可能做不出,我們可以加錢,可以增加人手。
我聽得出他的意思:“簡聰,婚禮出了變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