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拒絕自然是不好的,下次不被他知道就是了,我說:“好。”
“還想問您預備幾號做手術。”
“我知道,但具體是幾號?”我說:“醫生總需要做些準備。”
我說不過他。
我沒說話。
“沒有。”我說:“我不想再騙您。”
我問:“如果我說不想結婚了,您還做手術麼?”
我再問:“那您會把公司給珊珊麼?”
我感覺他這話的意思很像是在預設,便說:“您是不是根本不信她會對我做出那種事?”
我沒說話。
“對,”我說:“不過我已經意識到這個行為錯了。”
但我今天提起並不是為了跟他揪扯這個:“我只是想說,如果您把錢給她,她就會更方便地除掉我。”
我不禁笑了:“這不是讓我選擇,而是逼我這麼做。”
“我只是不希望您強詞奪理把它形容得就像是我在不講理一樣。”我說:“坦白說,我不知道您是不是在害我,我只知道您一點都不愛我。繁音很糟,但他至少有點愛我。”
我清晰地從他臉上看到了厭煩,便再一次明白是我自己說得太多,便閉上了嘴巴,不再試圖說下去。
我只是沒有別的親人,總有點放不下。
我忙說:“我這就走,抱歉說了讓您不開心的話。”
“我會根據情況決定的。”我站起身說:“您不要擔心,畢竟我還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