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
“不錯。”他笑了一下,說:“去叫我的助手。”
我便要把床給他調回去,但他說:“不用。”
我就出去叫阿昌,阿昌跟著我一起進來。
繁音朝我側了側臉,問:“醫院怎麼招學航空的?”
“她是來打工做打掃的。”阿昌對答如流:“她比較便宜,也特別肯幹,又懂事。”
“嗯。”繁音說:“給老頭兒送去吧,他喜歡這款。”
啥!
畢竟不會真送,就應付他一下,阿昌喏喏地答應了,說:“知道了。”
“再過來把這東西拆了。”繁音一指花瓶,說:“查查是誰裝的。”
阿昌走過去,拿出了我藏在裡面的攝像頭,說:“知道了。”
繁音還說:“拆開看看,把記憶體盤掰了。”
阿昌便拆開了攝像頭,把裡面的存片拿出來掰斷了。
繁音放了心,又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問:“不想去?還是不懂?”
我想說鬼才想去,那是我公公!
繁音悠然道:“我家老頭兒長得帥,也很可愛。他喜歡兇一點的姑娘,你別擺出這麼一副悽慘落魄的嘴臉。錢是五位數,是處女麼?”
我說:“不是。”
“很好,”他說:“就你了。”又對阿昌說:“領去給老頭兒。”
阿昌把我領了出來,我頭苦得很:“他不是喜歡處女麼?”
“老先生不喜歡呀。”阿昌無奈地解釋:“何況他挑女人完全是看心情,你別傷心,他肯定不記得你了。”
簡直無語。
我跟阿昌要來攝像頭,幸好我還有兩個備用記憶體盤,本來是怕記憶體不夠用,但現在只能換上一個。
我們在門外等了一會兒發現沒動靜,我便悄悄潛進去,剛推開門,就聽到繁音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