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lie小姐去世後不久,當時他也是被送進了醫院,因為他的狀況非常糟。你知道,amelie小姐是被……”他沒再說下去。
我問:“那他都問你什麼了?”
“和以前一樣,問我她的家人有沒有安置好。然後就問了關於你的,他不太相信你是蘇先生的女兒。”
我問:“那以前是怎麼樣的?”
&nelie小姐去世後,他狀態不好了很久,清醒過來之後,也是隻問了家人安置的問題,接下來就沒再多說。”阿昌說:“那段時間醫院有個新來的小護士,他還很有興趣……”
這大概就是繁音獨有的處理方式吧,沒人敢不相信繁音愛那個女人,至少第一人格是愛的。
這次繁音雖然在叫我,但我沒進去,他似乎就沒說什麼了。我在外面等了好久才溜進去,發現他正閉著眼躺在病床上。
我嚇了一大跳,連忙請來醫生,醫生說他是因為疲倦睡著了。
我又坐回床邊,望著他的臉,心裡想著剛剛那一團糟的事。
那天晚上繁音對那段影片完全沒有態度,雖然我沒來得及問,但他現在的狀況已經表明那段影片傷害到了他,同時也傷害到了小甜甜。他當時大概是在強壓著,因為如果他在那時精神崩潰,我們就要全軍覆沒。
雖然他常常欺負我,但這一刻,我卻忍不住心疼他。因為我早就已經明白,他的世界與我的不同,運轉著與我的完全不同的規則,在那個世界裡,人命是商品,女人是玩物,任何人都不值得信任。所以,在他眼裡,用我的命,去成全他自己的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他與其他男人不同的是,他從來沒在生死之間這樣的大事上掉過鏈子,更從來沒有在這種狀況下拋下我,甚至,他對自己的殘忍絲毫不亞於對我。
繁音一直睡到晚上,這期間繁爸爸打了幾個電話確認情況,他說醫生希望我能把這段時間的事情做個錄影記錄,他們也覺得舊景重現是個難得的機會。
我便在花瓶後藏了個攝像頭,剛藏好沒多久,繁音就張開了眼睛。
我嚇了一跳,正想說什麼,他便面無表情地下令:“去倒杯水。”
說得還是英語……
我連忙去倒水,問:“需要幫您調床麼?”
他沒吭聲,我便過去給他調了床,把水杯遞到他嘴邊,他喝了幾口,這才撩了我一眼,問:“新來的?”
“嗯……”
“學生?”
“嗯。”
“醫學院?”他可能以為我是來打工的護工。
我說:“航空學院的。”
他又看了我一眼,興趣更濃:“學什麼?空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