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表情好像認識我,我連忙溜進去。
他瞟了我一眼,問:“怎麼鬼鬼祟祟的?”
態度挺好的,我忙說:“還不是因為你一直記憶錯亂。”
“鬼扯……”他還是不信,而且擺出一副懶得繼續這個話題的嘴臉,說:“坐下。”
我便坐下,跟著他清醒說:“你是不是不相信你記憶錯亂了?我這就把攝像頭裝上,你快告訴我裝到哪才能不被你發現?”
“隨便裝吧,我又不是不知道。”繁音無語地望著我。
“不行!”我說:“你真的錯亂了,有時候根本不認識我!”
“那先說說,我都錯亂了點什麼?”他笑著問。
“先開始,你說要我陪你,但因為我說我不是處女,你就說我浪費錢。”
他笑了一聲:“編得跟真的似的。”
“還有一次,你不住地怎麼想的,要把我給你爸爸,說你爸爸喜歡我這款。”
“喲。”他笑容更深:“老頭兒嚇死沒有?”
“我跟你說認真的呢!”
他趕緊正色起來:“裝窗簾上吧。”
我連忙跑去裝,聽到他在身後嘀咕:“裝哪兒都沒用,我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
他清醒的時候這麼少,我要珍惜時間,便一邊裝一邊說:“蒲藍說那個房子裡不是瓦斯爆炸,而且你是怎麼出來的?”
“你先說他都說了什麼。”他的語氣很閒適。
我立即長話短說,把蒲藍的那些推斷說了一遍。
幸好說完之後繁音仍是現在的繁音,我聽到他笑了一聲,說:“這小子也不傻。”
“別評價了,你時間不多趕緊交代!”我裝好了,趕緊從椅子上跳下來,把椅子搬回到床邊,坐上去問。
“瓦斯可能是有,但我抓住的那小子,可能是那管家的親戚。那小子就站在窗戶旁邊,老管家磨嘰的時候,他就一直往窗戶邊退,我翻出去的時候,發現窗戶開著個縫,連繩子都準備好了。”他說:“可能是不想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