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動了。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背對著我鼓搗了一會兒,倒了杯水一同拿來,放到了**頭櫃上。
“吃。”他命令。
我把藥吃了。
“躺著吧。”他說完便轉身朝著浴室方向走去,走到門口又突然扭過頭:“躺下睡吧!”
我就這麼一直從他進浴室坐到了他出來。他也無視了我,徑直躺到了**上。
我只好下來,坐到沙發椅上。
他關了燈。
房間陷入一黑暗。
窗簾沒有合上,窗外滿是星光。
這座酒店是著名的觀星酒店——前臺的服務員說的。
也是因此,它有很漂亮的露臺。
墨西哥現在很暖和,我推開門出去,站在露臺邊。
夜空中的星星很漂亮,又大又亮。
這欄杆還挺好爬,我兩下就爬了上去。
不記得我在幾層了,總之很高,但我好歹也是個開飛機的,在我看來,這點高度一點都不暈。而且縱然夜色漆黑,我也能看清下面來往的人影。
小時候,每當我的心情不好,就會爬到房頂上坐著。起初他們還會擔心,幾次之後就明白我不會輕易掉下來,也就沒有再管我。
我常常坐在房頂上,看著天空中偶爾劃過的飛機,想象著它奔去的方向,裡面的人是離家還是回家?
這世上的每個人都有來處,唯有我沒有。
但每個人都有去處,每個人最終都會死。
不知道死真的是去另一個世界?還是輪迴?還是消散?
我特別想試試,又怕自己會後悔。
正猶豫著,腰上突然按上了一雙手。
任誰都會被嚇一跳,我尖叫著鬆了手,腰上卻被勒緊,連拖帶拽得從欄杆上扯了下來。
被他扔到**上時才看清楚,居然是繁音。
他黑著臉朝我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