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往後縮,他卻已經爬上來壓住了我,扯開我的腰帶,拉過我的手腕綁到了**柱上。
我的腦子裡又出現了那個噁心的畫面,一時間非常想吐。他卻下去了,扯過被子蓋上我,站在**邊說:“再發瘋就把你手腳鋸了,做成枕頭。”
說罷躺回去關了燈。
我還是睡不著。
我這叫發瘋?
我這明明是太正常不過的樣子了,我之前一次又一次地原諒他,對他存有幻想才是發瘋。
按說腰帶綁得不會太緊,但也不知這個結是怎麼打的,我怎麼都解不開。
正奮鬥著,繁音的聲音突然傳來:“想呆在墨西哥還是去拉斯維加斯?”
“去南極。”
他沉默了一會兒:“拉斯維加斯是你喜歡的型別。”
“南極。”
“等你身體好了再去。”他說:“先在這裡休息幾天,墨西哥菜味道不錯。”
我看向他。
他避開了我的目光,靠過來抱住了我,說:“乖乖睡著就不綁你。”
我閉上眼睛,但他還是沒鬆開,用手拍著我的背。
我從小就怕被人拍,一拍就犯困,很快就開始犯困。朦朧中覺得手腕上的腰帶被解下去了,我想翻個身,手腕卻被人握著,我想抽出來,但實在太困了,只好就這麼睡了。
醒來時房間裡只有我自己,而且我竟然睡了十四個小時。
睡覺太多也會難受,我伸了個懶腰,依然腰痠背痛。
心情還是那麼糟。
在**上呆坐了一會兒,渴了想去倒杯水時,發現**頭上擺著藥跟便籤紙。
他兩個人格的字也是不同的,第二人格無論是寫漢字還是字母,都是一筆一劃地寫著。第一人格則寫得十分花俏,但落筆很重,力透紙背。
他用德語寫得,內容是:吃藥,否則掐死你。
我也沒管是什麼藥,總之吃了,然後繼續坐在**上發呆。
折騰了這兩天,小肚子也有點不舒服。我不敢想,卻又忍不住想:我是不是不能再有孩子了?
之後有點難受,我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