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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事情最怪異之處總是出乎人意料之外,朱元璋出兵向四周地縣鎮進行突襲,居然出奇地順利。
三週之內連克施官、雷官、水口三鎮,目前大軍分兵兩路正向最後一處戰略要地進攻,此次乃是徐達與朱元璋集結優勢兵力準備一舉拿下位置最為重要地來安縣。
而商羽此時則處身於施官鎮之中,此地距來安僅有數十里之遙,滁州義軍的糧草皆要由此運向前方作戰地大軍之中。
“商兄弟!你這種揮劍方法不對,若兩人對戰固然不錯!但若是兩軍對壘,你騎於馬上,面對眾多敵軍,這樣是不可取地,不若如我這般,雖然破綻較多,但卻在戰時予以敵手最強大的傷害。”
馬秀英將劍平舉,隨即策馬迴旋,身體斜掛,一個方圓數尺地劍花在空中陡然爆了出來,若是在那範圍內有敵軍在,必定會被劍光重傷。
商羽看了後才知道自湯和那裡學來的劍法在兩軍交戰時竟然毫不起作用,反是馬秀英教他的這種方式要有用得多。
“嫂夫人,小羽受教了!原來步戰與馬戰皆然不同,不但兵士計程車氣與裝備會影響到戰鬥地結局,便是各種條件若是能變得有利於我軍皆可利用之,我說得可對?”商羽虛心地將馬秀英在馬上的這一招在馬上學了一遍後,卻是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攻克前三個鎮子時,商羽並未與朱元璋隨行,而是隨李善長的輜重後隊緩緩而行,在觀看水口鎮時,商羽才發現一個事實,真正地元軍寥寥無幾,守軍一經接觸便潰敗而逃。
原因是,在滁州東北一帶,本就是陳友諒與張士誠夾縫地帶,而且元軍主要守軍駐紮的地方乃是在集慶那座城池之中,再加上朱元璋在滁州一帶的仁義名聲,多數元軍本就是漢民出身,是以才在大軍攻來之時抵抗得不甚熱烈。
在攻下三座鎮子後,義軍收編地俘虜便已達一萬四千餘名,其中多半都願意跟隨朱元璋興漢滅元,少部分則是不願當兵,寧願墾荒種糧。
朱元璋自然是一如在滁州之時,收編部隊與安排這些俘虜的一切瑣碎事項皆交於李善長,大軍則一鼓作氣向來安縣而去。
商羽所制地五絃弓最後經過改良,用普通地青竹製作了上千張,射擊箭支的距離與力道雖遠不及那鐵梨木格所制之弓,但射程仍舊比普通地箭強出許多,此刻正在施官鎮之中進行訓練,李善長自新收編中的兵士中選出五百人首先便在鎮東的簡易校聲內每日進行訓練。
商羽這兩週中簡直便是苦不堪言,馬秀英每天的武技訓練都令他在晚間回到賬中後腰膝痠軟、渾身疼痛,幸虧只要睡上一晚便會疲勞皆消,但這也令商羽對於學武有些厭煩之感。
“商兄弟!你又去想其它事情,這樣可不好。此時我正教你對戰之法,而你卻在想那戰略之策,所謂一心不可二用,你若總是如此,便連那三國的馬稷也是比之不上了。”見商羽分心問其它事情,馬秀英不由臉上略顯怒意地說道。
說話間,她策馬向前,手中鋼劍輕挑,商羽手中劍便接脫手而飛。
“如果你這樣分心而行,便力不能聚,若是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能在軍中保住,你又如何能帶得千軍萬馬馳騁沙場?”馬秀英說到這裡時,臉色再度一沉。
商羽臉色不由一紅,論及力氣,馬秀英根本不及他,但那劍花中帶著迴旋地力道,他竟然無法抵抗,硬是被那股無法抗拒地力道將劍擊飛。
“嫂子!我知道錯了,請您原諒!”商羽臉色微紅地說道。
馬秀英將他擄到滁州,她那神奇的武技是他所向往地,但最重要地便是馬秀英是文武全才之人,若非是女子之身,這滁州元帥便不會是郭子興的兒子郭天敘坐,而會是馬秀英。
在與朱元璋簡短地交談之中,朱元璋大笑著說,如果沒有馬秀英,他朱元璋很可能連字都不能識得幾個,充其量也不過是武技過人的武夫一個而已。
而馬秀英偏偏就是喜歡上朱元璋這樣一位其貌不揚地武夫,而且還將胸中所學教與朱元璋,此時的朱元璋論治軍之道竟然在數年間便超越妻子,並且還創下滁州義軍此番三戰三捷地功績。
馬秀英見商羽居然如此受教,這才臉色緩和了許多,將劍嗆啷一聲收入鞘中,這才坐於馬上望著商羽說道:“商兄弟!你在泉州只學過一些輕身功夫,但那並非是成為一名帶兵將領的條件,你身有神力若是能在武技上進行修習,必將會在義軍中成為一名勇將,可以為恢復我漢室江山出力。”
“此時你在軍中有器匠之名,而且傳聞你少年神力,可以算得上我義軍中少年英雄,若是甫一與敵軍交手便被人將頭顱割了去,勢必會被人恥笑,也會打擊我義軍軍心,這才是我每日裡逼迫你一直不斷地與我交手,只有不斷的戰鬥才能令你蛻變!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