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商羽,她也沒想到在西漁村會找到這麼一個寶,不但救過她相公,而且還是義軍背後支持者商盟盟主的弟子,不但在校場中大大地露了一次臉,而且還為義軍提供了一種新型地遠端攻擊武器,所以她才極力地想令商羽能在未來有自保之力,武技方面的訓練最近才一直不停。
“嫂夫人,小羽受教!若是將來能有所成,必不會忘記您的教誨。”商羽想想方才分神之事,若是在戰場之上,恐怕他早已被亂刀砍死,如何只是手中刀被劈飛的狀況?
“知道就好,此次我馬上要回滁州一趟,催促糧草加緊運送,若是不快些運送,便會擔誤你朱大哥的行程,還有數座縣鎮,若能儘早拿下,我滁州義軍才能有據地相抗元軍之力。”馬秀英欣慰地說道,商羽能如此領會她的心意令她十分滿意。手機訪問:ap.16k.
商羽聽後便立即說道:“嫂夫人,來安縣若能取下,只餘滁州南部的全椒縣,若是取得這兩處地方,下一個目標便是集慶,若能取得那座城池,必可令我義軍佔據地利,而能將元軍南北相接之態阻斷,到時雖然有些兇險,但卻是我軍擴充套件勢力地最佳時機。”
馬秀英立時一愣,沒想到商羽居然能想得這麼清楚,將她與朱元璋、李善長早便定下的計策猜出,不由更是對商羽另眼相看,心道:“此子未來當是將相之才,我與相公必須要留住此人。”
“商兄弟,希望你能與善長先生在一起將施官鎮治理好,將來若是你將武技修習好,少不得要你帶兵在陣前效力,明日我便要起程回滁州,你不可停止練習。”馬秀英勒說話間便勒轉馬頭向校場外馳去。
商羽恭敬地望著馬秀英離去,心中激動不已地想道:“嫂夫人所說之意,便是答應我在將武技修習好之後,便允許我帶兵出征,若是有朝一日我正值的能帶兵出征,必將元廷直出中原,替我李家村與孃的先輩報仇雪恨。”
想及李家村被屠村與商梅氏家鄉梅嶺鎮被屠戮一空之事,在加上來到義軍後,聽到義軍中人述說北方各地元軍近百年來的暴虐情形,商羽恨不得立即便能興兵北伐,將元廷趕出中原。
當下,商羽再度在校場中修習起馬秀英所授地武技,而經他設計地一系列武器也正在軍中試製,而最早送到軍中的也便是那五絃弓,校場西側的數百名兵士本就是漢人,此時在軍營中的待遇比之在元軍之中要優渥許多。
漢人兵士在元軍中比之蒙人與色目人兵士待遇與武器裝備截然不同,所發糧餉自也不同,而義軍之中則一視同仁,而且滁州軍營中也沒有種族分別,糧餉下發也很及時,最重要地便是存在於漢人心中那數千年地正統感覺令他們徹底從心內認同目前成為義軍兵士地身份。
在馬秀英走後的五日之後,李善長卻突然來到校場中尋找商羽,並且臉色有些焦急,這令商羽大為擔心。
“商兄弟,你能否替為兄回滁州一趟,施官鎮所餘糧草不多,但還要儘量支援前方大軍,左副元帥與徐達將軍圍困來安縣城已有數日,卻始終不能攻克,若是後方糧草不能跟進,大軍必將無功而返!”李善長有些憂慮地說道。
商羽坐在賬中,喝了一口水後便說道:“李先生!滁州糧草充足,而且如今並非雨季,路途平坦,為何後方遲遲不能將糧食運送過來,而且嫂夫人也已經回去五日,莫非滁州有變?”
李善長搖搖頭說道:“希望並非如此,若是如此,那我軍必然會因此而錯失此番擴張機會,若不能與張士誠所控地域連成一片,便不能馳援,張士誠此人雖名為義公,但卻並非心懷天下之人,若憑他一已之力,必無法與元軍相抗,如此一來便會令我中原漢室天下少一助力,此是我之擔憂也。”
“是以,望商兄弟能持我文書速回滁州,催促都元帥立即運送糧草到前線,否則便是我義軍之罪人,左副元帥歸來之日,必不會輕饒他們舅甥二人。你在我軍中並非舊人,而且身份特殊,乃是左副元帥地救命恩人,城內必無仍敢動你分毫,此番你只須如此這般,大小姐此番若我未料錯,必是被他們二人軟禁起來,否則快馬兩日距離,她早便趕回,何用等到今日?”
商羽聽後,不由得大驚失色道:“原來竟然會有這等事?”對於軍中之事他還是瞭解得不夠,朱元璋雖然算得上是軍中左副元帥,但名義上卻還要受新任地都元帥,也即是郭子興之子郭天敘節制,便是那右副元帥張天職位也在朱元璋之上。
而在軍中,九成將領都願聽命於朱元璋,這是商羽不解之處,若是威望如此之高,為何不直接便取都元帥之位而代之,偏是要將兩個無能之輩擺在至高地位之上。
“郭元帥在義軍各系之中,算是最為仁義之輩,此番他仙去,左副元帥為避免軍中誤會他要盜取元帥之職,甘願做那領軍在前之將,而將元帥之位拱手送與少帥,這也是無奈之舉,但未曾想到這才不到一月,滁州便出了亂子,想是有心人利用少帥與張副元帥,你此去可要多加小心,盡力能完成將糧草催運到前方地使命,其餘事項皆要等左副元帥歸來時一併處理。”李善長面帶憂慮地說道。
此時他不能離開施官鎮,萬餘名降兵皆在此接受收編,準備下一步向南方出發,而在後準備支援朱元璋也是極為重要之事,兵無常勝,若是出征主帥遇險,他這位幕僚也必須有能力率軍馳援,所以根本不敢在此時離開施官鎮而返回滁州。
商羽心下有些湍湍,但思索片刻後,卻心知李善長身邊確實也無有他人可派而又值得信任,便無奈地說道:“既然先生吩咐,小羽聽令行事,盡力達成先生所囑之事。”
商羽對此事可是半分把握也沒有,這種涉及到權力鬥爭之事他還是首次經歷,這比之在魯府之事可要複雜許多,說不得還會有血光之災,捲入這種權力旋渦並非他所願,但此次也將是商羽在義軍中真正揚名地一次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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